谷宁伸了个懒腰,看到巴托懵了懵,随即懒懒笑道:“你回来啦,巴托。”
巴托轻哼了声,“赶紧起来吃饭,待会要凉了。”
谷宁有点想要赖床,“屋子,有暖气,不会凉。”
亚历克斯俯身亲了亲她温热的脸蛋,贴着她的脸侧厮磨,“还困吗?”
看见眼前放大的俊颜,谷宁眨了眨眼睛,脑子逐渐清醒。
她就说被窝怎么这么暖和,有这么大个人形暖炉给她暖被窝能不暖和么。
谷宁睡多了,睡得人不太新鲜,懒懒的撑坐起来,往亚历克斯身上靠去,抱着他的手臂哼了哼。
“几点了?”
亚历克斯哪里见过小雌性这样亲近他的模样,缓缓吸气压下心跳频率,给她顺了顺睡得凌乱的头,“刚过六点。”
听到都六点了,谷宁迷蒙的眼神彻底清醒。
居然睡了这么久!
谷宁目光一掠,看到放在枕边的书连拍了数下额头,她在床上看书一看就困,过去都是用这个方式助眠,即便是亚历克斯在床上教她也不例外,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谷宁急急掀开被子跳下床,推着吊水杆走到窗前。
很好,天还没黑,还在下雪,吃完饭还能赶在天黑之前拍一点视频。
谷宁观察完外面的情况,推着吊水杆走到菲尔诺斯的病床边。
已经差不多四天了,小仙鸟还是没醒,但脸上和嘴唇有了血色,不像一开始那样苍白得吓人了。
谷宁看小仙鸟的眼神一柔,听见巴托在那催促着她吃饭,又推着吊水杆急急忙忙的进到洗手间。
巴托和亚历克斯下意识想要跟上去帮忙,步子刚迈开,谷宁就将门关上了。
有了那个吊水杆后,除了早起洗漱,谷宁都不让他们跟着进去了。
巴托坐回去,将食盒摆好打开,热气和食物香气一同冒出,瞬间充斥整个病房。
“今天给她做了什么?”
亚历克斯走过去问。
巴托没理他,垂着眼眸拿出两幅餐具摆好,实在没东西可弄后,他才缓缓沉了口气,说道:“你知道她还病着吗?”
亚历克斯倚在沙边,“知道,你想说什么。”
巴托:“别在那装糊涂,医生反复叮嘱过她现在需要静养,你要是憋不住自己多打几针抑制剂,要是连抑制剂都买不起,可以开口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