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没有丝毫食欲,只觉身体从未有过的难受,头疼、呼吸困难、胸口闷痛,使不上任何劲。
不由得,她心底有些慌张起来。
她不就只是烧吗?这可不像是烧的征兆。
巴托又道:“想上厕所吗?”
他这么一说,谷宁才感觉到膀胱憋得慌,连忙点头。
巴托把输液袋从仪器上拆下来,一手提着输液袋,一手抱着谷宁进到厕所。
“能自己解决吗?要不要我帮你?”
巴托把谷宁放在马桶上,举着输液袋低头看着她,考虑要不要帮她脱裤子。
谷宁点头,推了推他,示意他出去,把输液袋给自己。
巴托转了过去,“拉吧,我不看你。”
谷宁:“。。。。。。”
“巴托。”
她哑声唤道。
“你现在需要照顾,离不得人。”
巴托背对她道:“把我当成一只返祖狐狸就行。”
“我不会出去。”
没听到身后有任何动静,巴托道,“在列车上我要是陪着你一块上厕所,你就不会被他们抓走,也不会掉湖里病成这样。”
谷宁听着他语气中满满的自责,默默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
随后是漫长的沉默和水声。
谷宁心想,大概是病中,她没有什么气力和心思多想,也大概和巴托相处习惯,她没有感觉有多难为情,就这样解决完了。
听到她穿上裤子,巴托立即转过来去冲水,而后将她提抱到旁边的洗手台矮凳上,给她放好热水洗手。
谷宁顿了顿,将手浸泡在温度恰好的热水中。
巴托拿着干毛巾在旁边等着,不让她多动手一下。
要不是他手里提着输液袋,擦手都不让谷宁自己来。
谷宁慢吞吞地洗好手,顺便洗了把脸,接过巴托递来的毛巾边擦边问,“巴托,库克怎么样?”
巴托道:“赛斯带着他在外面玩,亚历克斯去和医生开会了,我们现在在十二区边缘的一个小医院,身份没有暴露,队伍的人都在医院附近暂时落脚。”
他一口气将谷宁想要问的全都告知。
谷宁捂着毛巾,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巴托顿了片刻,继续道:“那只豹子走了,只要他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们不会拿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