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坐起来,但感觉身体很沉重,数道人影在她眼前晃动,似乎有人在争吵,伴随着丁零当啷的摔打声。
“都给我住手!”
“安保,安保!”
“。。。。。。”
“不想死离她远点!”
是巴托的声音。
“巴托。。。。。。”
谷宁闭了闭眼睛,奋力撑起身体,从医疗床上翻了下去——
还未触地,她就被拥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谷宁抬头看去,撞入一双碧绿的兽瞳中。
是瓦涅。
他戴着口罩,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她几乎裸露的背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清晰的感受到他咚咚作响的心跳。
瓦涅低头和她对视一眼,大掌覆在她的脖子上,微微收紧,“别动。”
这句话是对亚历克斯他们说的。
“我就说我就说!”
急诊医生一只手捏着采血针,一只手指着瓦涅怒道:“我就说你这家伙不对劲!果然!”
“放开她。”
亚历克斯抓着巴托的肩推开他,目光沉沉的看着瓦涅,“我们放你走。”
雷顿紧盯着瓦涅的动作,抹了把头上的汗,叉着腰抬手劝道:“别想不开兄弟,把她好好放下来,大门随你走。”
“你你你不许伤害谷宁小姐!”
贝利亚站在医生身边,拽着医生的白大褂,弯着腰喘着粗气指着他,“亏,亏我们之前那么信任你,你居然。。。。。。居然打谷宁小姐的主意!”
瓦涅冷冷扫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你们不想打她的主意。”
贝利亚:“我们能和你一样?!你是。。。。。。”
明希制止贝利亚继续说下去,对瓦涅道:“你放下谷宁小姐,我们保证不会对你动手,你想要什么就说,我们会尽量满足你。”
雷顿看了眼小狮子,“哟,还会谈判呢。”
说着,悄然摸上腰后的枪。
这种情况,能击杀就击杀,反正谈判下来也得杀。
“对,你想要什么就跟小狮子们说,他们有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