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带五区的士兵了,就是它和温莎都不能进入五区的地界,要是被现,后面小谷宁无论是在五区落脚,还是去其他区都会被限制。
菲尔诺斯咽下喉头涌上来的腥甜,“你也知道,还问她借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上将交代。”
阿莫大怒道:“唧!”
(不识好歹的臭小子,你知道我刚才救了你的命吗?!你以为我想借吗?)根本不想听到小梅的骂声,温莎还得被数落一顿。
没听到背上的小鸟吱声,阿莫语气软了下来,“唧——”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你先赶紧养好伤,你也不想落队吧?她身边那些小崽子没一个是好对付的,就你这样,哼哼,到时候哭都没地哭去)
菲尔诺斯:“我不会哭。”
阿莫不说话了,小崽子还是太年轻。
沉默半晌,它语气严肃,语重心长唧道:“以后这种送命的事少做,不要让一个人背负你替她去死这样沉重的事,即便一时没了办法,也要想办法活着,你不知道你为此付出的那个人会是什么感受。”
菲尔诺斯握紧手中断刀,垂头道:“她不喜欢我。”
所以不会为他的死难过。
阿莫唧道:“多跟她说说话,多说点好听的,学着和她相处,去了解她。”
过了许久,菲尔诺斯都没有回答他。
阿莫扭头往后看了眼,“唧?”
(傻小子,还行吗?撑住,马上就到中转站了,小谷宁就在那等你)
跟他说了这么多话,就是要他保持清醒的意识,傻小子伤得太重了,可不能睡着,不然就算还有一口气,后续大概率也会引起退化。
“不要把我带到她面前,不要。。。。。。告诉她。”
话音一落,菲尔诺斯失去意识倒在鸟背上,断刀从手里滑落。
“唧!”
(傻小子!)
阿莫抓住断刀,眸色沉沉的往远处亮光的方向快飞去。
*
十二区边缘地带。
处在冬季的小医院没有什么病人,只有两个干架各把一只手和一条腿干骨折的犬族兽人躺在走廊两侧瞪着对方。
急诊科医生等这两只吵了半天的阿拉斯加安静下来,才揣着兜慢悠悠从诊室出来。
这时,诊所大门被推开,一个人影抱着什么东西就朝他冲来,还未看清这人模样,他就被这人拽进诊室,“砰!”
地一声关上诊室的门。
“汪?”
两只汪蹭地坐起来,“干啥?我们先来的,插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