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嘴角上扬,抱着她走向卧室,“嗯,睡觉。”
谷宁心脏狂跳不止,“睡觉,现在,不,不行。”
亚历克斯大步迈向卧室,“这里很安全,可以睡觉。”
谷宁急道:“真的不行!”
亚历克斯抱着她在床边坐下,将她圈在腿上问道:“为什么不行?”
谷宁看亚历克斯一副就要抱着她往床上滚的架势,脑袋疯狂转动想合适的词,急得脑袋都要冒烟了,“我在‘情期’。。。。。。不是,我在流血,不能睡觉。”
亚历克斯略微不解地道:“情期不能睡觉?上次你情期也和我睡的很好。”
谷宁哑然。
那,那算睡吗。。。。。。
谷宁道:“那个不算。”
“好吧。”
亚历克斯笑了下,问:“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能睡觉?”
谷宁不知不觉跟着他的话走,想到巴托形容她生理期的词,说:“流血期不行。”
亚历克斯轻挑了下眉,看着她绯红的面庞,道:“只有流血期不行?”
仿佛是给谷宁抛出了个二选一的题目。
谷宁心底很乱,题目却很清晰简单。
考官还在等她的答案。他这个唯一的考官盯着她这个唯一的考生,她不能作弊,考官也不让她交白卷。
有个答案逐渐谷宁心头浮现,她正要点头,亚历克斯给她脱掉鞋子,将她往床上一放,双手撑在她身侧,“你的流血期是第几天了?”
谷宁咽了口唾沫,“第二天。”
亚历克斯拨开遮住她额头的乱糟糟的丝,道:“那我等不了那么久才睡了,不然我会没有精力。”
谷宁:那样不会更没精力吗?!
“等我,流血期过去。”
她曲起一条腿抵住他逐渐贴近的腹部。
亚历克斯笑了笑,不再逗她,俯身在她额上一吻,“我需要一点睡眠恢复精力,让我在你身边睡会好吗?”
他为了赶路,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了。
谷宁:“好,好的。”
原来是这个睡觉吗?。。。。。。
亚历克斯看到她可爱的反应,忍不住又亲亲她的脸,“晚安。”
几分钟后,谷宁看着身边沉沉睡去的亚历克斯,一拍额头,她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