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他们都离开房间后,谷宁神色一松,躺倒在沙上,困倦又愁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生理期至少要五天才能结束,也就是说他们可能得在十五区待五天。她倒可以动弹,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她身上的味道,她都能闻到身上的血腥味,更别说嗅觉灵敏数倍的兽人。
等维恩他们回来再商量商量吧,如果他们觉得可行,那就继续赶路。
正想着,巴托的脑袋出现在她脑袋上方。
谷宁眨了眨眼睛,小狐狸的表情怎么有点严肃?
“为什么不告诉我?”
巴托绷着脸说。
“什么?”
谷宁没懂他的意思。
巴托将她的脑袋抱在自己的腿上,捏捏她的脸,不太高兴道:“你每个月都有情期这么重要的事,连亚历克斯都知道,我却不知道,他对你来说更值得信任?还是因为我是混种,不能是你的。。。。。。”
他硬生生将“择偶对象”
一词压下去。
“我是你的家人。”
他说。
谷宁听到他的话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每月。。。。。。”
巴托:“哼。”
谷宁坐起身来,“你猜的?”
巴托:“哼。”
谷宁拍了下他,“哼哼哼,哼什么,亚历克斯,我没说。”
她看亚历克斯对于她来生理期那么淡定,又是帮她做生理裤,又是帮她处理换下来的,还以为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什么,所以也就从未和他明着探讨生理期。
但从这些队长们的反应来看,可能亚历克斯和他们想的差不多,以为她就是情。
“我猜的。”
巴托一听亚历克斯并不知道,眉间的郁色褪去,眼神明亮起来。
谷宁瞧见他这幅傲娇的小表情,抿嘴笑了笑,“猜的,真准确。”
“你以为我是他们那些蠢狗?”
巴托顿了顿道:“也不完全是猜的,推断了下你就认了。”
谷宁揉着肚子躺回去,“没想,瞒你。”
只是之前没想到和他说这个,而且解释起来太困难了。
说着,她轻轻踢了下小狐狸的腿,“我们是家人。”
巴托眼神彻底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