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去吧。”
两人朝停车的地方走去,一开出校园,丁野就放下车窗:“我抽根烟。”
“这是今天第四根。”
程说说。
“开始管起我来了?”
丁野咬着烟将打火机丢过去,“帮我点上。”
程说沉默地倾身过去,火苗噌地一下冒出来,丁野低头吸了口。
这一上午比工作一周还累,出门前冷气没关,屋子里是凉快的。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程说在后面关上门,丁野靠着柜子看他沉默地换鞋,看着看着忽然啧了声。
又不高兴了。
他皱起眉,嘟囔:“手怎么疼起来了。”
程说果然抬起头:“怎么回事。”
“刚才在学校里还是伤了。”
在学校的时候,丁野帮环卫拎了一袋重物,单手拎的:“没注意应该是拉伤了,刚才开车还不觉得,这会儿好像都抬不起来了。”
“你怎么不早说。”
程说神情紧张,伸手想碰他却不敢,“伤到了哪儿?”
“手臂。”
丁野疼得皱起眉。
“家里有云南白药,我去拿,先把衣服脱了。”
丁野今天穿的也是衬衫。
“我手动不了,你给我脱一下。”
程说不疑有他,低头去解扣子,冷不防被吻住,他哥那只“伤”
了的手扶上了他的腰。
“大白天就脱衣服呀。”
丁野笑吟吟地嘬了他一口,“小流氓,跟谁学的。”
“……”
程说松了口气,反应过来:“你骗我。”
“你不是聪明得很吗,这都看不出来?”
丁野亲了亲他,“别不开心了,就不能笑一个,嗯?”
丁野说一句就啄一下,“我……”
程说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被他弄得什么心思都没了,最后两人拥吻在一起。
第二天程说早早起来,八点开学典礼,他作为这一届新生代表,要上台发言。
丁野也没了睡意,坐在床上看程说换衣服,叼着没点的根烟,毛毯松垮地搭着,胸膛留有几个新鲜的吻痕,乳||头的地方还有牙印。
昨天报名的时候就把迷彩服取了,程说身材本就好,穿上军装更不得了,气质一下变了,腰带一束,更显得他腿长腰窄,丁野看得眼热,取下烟说,“过来哥亲一口。”
程说将拉链拉到顶,然后将衣领翻下来,走过去俯下身在丁野唇上碰了碰。
“真帅。”
丁野拍拍他,“好了,走吧。我就不去了,中午去找你吃饭。”
程说将毯子给他盖好,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锅里热着早饭,你再睡会儿。”
“不用担心我。”
丁野示意他赶紧走。
程说从床头拿过手机,“我走了。”
程说走后,房间里仿佛一下空了,丁野搓了搓胳膊,将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些。
他重新躺下来,另一边被窝还热着,丁野翻了个身睡过去,闻着枕头上的味道,闭上眼准备睡个回笼觉。
刚睡不到半个小时,电话响了。
程言打来的。
“阿野,醒了吗?”
丁野眼也没睁,还困着,清了清嗓子,“你说。”
“今天小虎是不是开学?”
程言问。
“嗯,刚出门没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