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宝宝不够喝了怎么办?”
她抱着人,偷偷摸摸将手探进去,握住了女儿的口粮,和记忆里的大小相差太大,也是因为沈寄有一段时间没有亲自上手检查。
她夸张地“哇”
了一声,在喻迟音红着脸看过来的目光中小声说道:“老婆存货好足啊~”
不过轻轻揉摁一下,口粮就有所溢出,秉持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则,她低下头去尽数舔舐干净。
扫荡完溢出来的口粮还不甘心,又寻着甜甜奶香味的源头而去,大口将自己眼馋许久的口粮含住,畅快饮了个痛快。
喻迟音咬着手背忍着不发出不合时宜的暧昧声音,可小赘婿贪心极了,猛喝了好几口还不够。
终于喻大影后受不住这过于刺激的体验,推了推小赘婿的肩头,声音低低,怕吵醒熟睡的女儿,“好了呀~~~”
大人和小孩儿吃口粮的方式还是不大一样,带来的感觉自然也不大一样。
宝宝吃饭的时候,喻迟音还能心无旁骛忍着那股麻麻痒痒的感觉,可当小赘婿含吻上来,她脑袋便“嗡”
地一声,像是某根弦断了。
忍得艰难。
沈寄意犹未尽地松开口粮,舔舔唇上的奶渍,带着奶香气吻上自家老婆,喻迟音脸都红透了。
“呜呜”
哭着。
小赘婿简直不是人。
“别哭~”
沈寄抬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我不和宝宝抢吃了还不行吗?”
她明知道喻迟音是为什么而哭,偏偏用这话来揶揄人,这下不乐意的人就成了喻迟音,手捏成拳毫不客气地在她肩头落下。
“谁说是因为这个和你生气了?”
喻迟音最快说完就后悔了,结果还不等她找补,小赘婿得逞地笑道:“那老婆意思是,我以后还可以继续吃?”
喻迟音:“”
最后她也没说可不可以,就是说让沈寄不许再这样,沈寄追问她到底是哪样,喻迟音气呼呼地甩她一个白眼。
小赘婿就自问自答道:“是不许吃完口粮就亲你吗?”
这是标准答案,但同时也就意味着以后小赘婿可以和女儿抢口粮了。
又是“吧唧”
一口亲上去,小赘婿笑得见牙不见眼,美滋滋地道:“我老婆真好,全世界最最好的老婆。”
她倒是开心了,睡梦中还不知道自己的一半口粮被亲妈霸占的小鱼儿哼唧两声。
喻迟音推推她,“去看看宝宝。”
沈寄没动,小家伙只是哼唧两声就没了别的动静,反正孩子没哭闹起来,她就想趁着这点空闲时间和老婆腻歪腻歪。
不过却接到了宋青瓷的电话,“喂?怎么了?”
几个朋友之间早就商量好了,达成了一致,这段时间就给沈寄放大假,毕竟她要照顾老婆孩子。
一般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宋青瓷不会来打扰她们。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沉重,似乎还带着浓浓的疑惑。
“徐锦瑟自杀了。”
宋青瓷想不明白,怎么想都不是那么徐氏集团千金大小姐会做出来的事情。
她接着道:“昨天夜里自杀的,发现得不算早,送到医院抢救虽然救活了,但是据说目前还在昏迷状态。”
沈寄却下意识觉得事情不简单,和喻迟音眼神对上,问宋青瓷:“她用什么方式自杀的?”
“好像说是割腕。”
宋青瓷也不是很笃定,她有些烦躁地说:“之前忘了让人关注徐家人在牢里的情况,是得到徐锦瑟进医院救治的消息之后才让人去问的。”
“她绝对不会割腕自杀。”
沈寄说得很笃定,多次接触下来,徐锦瑟是个极其骄傲又自私的人,而且她偏执地认为自己就应该得到全世界的关注。
割腕自杀这种方式绝不可能是徐锦瑟这种人会选择的,沈寄语声沉沉:“我如果是她,要死都得拉着全世界一起死,死得轰轰烈烈。”
这话里面包含的讯息太过让人惊骇,宋青瓷晓得事情轻重,立马挂了电话去安排人手处理了。
喻迟音皱着眉头牵着小赘婿的手,有些担心,“她不会又来找我们麻烦吧?”
既担心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小赘婿,又担心刚刚出生的宝宝会遇到危险。
沈寄摇摇头,“没事,她不会有机会的。”
后来在小赘婿的安抚下,喻迟音才能安心睡过去,沈寄早就知道徐家怎么都会再作死一次。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徐氏一朝倒塌,徐家人只要一天没死完,就一天没法消停。
徐家人有后手,她当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