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呜呜,我就呜呜,我这么难过,呜呜两声怎么了?”
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哭得,脸颊红红,睫羽被泪水打湿,粉嫩下唇上还带着她咬出来的不明显牙印。
湿润润的眼睛气哼哼地瞪着自己,沈寄想到什么,笑不可抑地问道:“老婆要小拳拳捶我胸口吗?”
她问这话时,喻迟音恰好捏着小拳头想要捶她两下出出气。
这一问,怎么都捶不下去了,干脆也不用小拳拳了,气到上口咬。
不过她也不至于气到失去理智,咬下去的时候还是收着几分力,谁的老婆谁心疼,咬坏了不还是要自己心疼吗?
两人玩闹了好一阵,沈寄才抱着自家老婆说起了正事。
她问道:“那个人,现在在哪?”
喻迟音很快反应过来,便说道:“他啊还在研究院。”
说着,她狡黠一笑,“他能捣鼓出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剂,研究院那些家伙对他很有兴趣。”
小赘婿下意识一抖,“拿他当小白鼠了?”
“嗯。”
喻迟音无所谓地点点头,“谁让他害你受了那么多苦。”
且不说这一世的仇,上辈子小赘婿死在大火里,她想想就想让那个人再次感受一下人体多余组织去除手术。
“嗯哼,老婆真棒。”
小赘婿真心实意地夸奖完人,还奖励性地亲亲喻迟音,“不过,前世他最多也就是捣鼓出了能毁我血脉的剧毒,至于其他”
沈寄蹙眉道:“我们这么多人重生到这个世界,我还挺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的。”
喻迟音想想,脑洞大开地道:“是不是老天奶看不过去了,给你一个机会,报仇雪恨?”
说是那么说,但是沈寄早就深陷温柔乡,上辈子的仇恨早被她抛在脑后。
要不是这些人突然一个个跳出来在自己面前作妖,说实话,沈寄只想和自家老婆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也许吧~”
她不置可否,也许是药物作用,她打了个呵欠,喻迟音伸手拍拍她,这是这些天养成的习惯。
哄着她道:“困就睡吧。”
沈寄用下巴蹭*了蹭喻迟音发顶,“好~老婆陪我。”
“嗯。”
喻迟音很享受她的依赖,声音软糯,温柔极了。
“陪你。”
*
叶镜桉和宋青瓷是算着日子,掐着时间来的。
因为事先约好了,所以她们是一块儿来的,彼时沈寄和喻迟音刚睡醒不久。
小赘婿还得观察几天,确认那些药剂没有造成其他副作用才能出院回家。
糊里糊涂的时候倒还好,人一清醒过来还得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待着不能走,郁闷得都要长小蘑菇了。
喻迟音在旁边瞪她,“你给我乖乖在这待着!”
小赘婿撇撇嘴,百无聊赖地抓过自家老婆的手捏捏揉揉,叶镜桉和宋青瓷就是在这时候敲门进来的。
甫一进来,就看见她俩窝在一处,宋青瓷“啧”
一声,没恢复之前就连体婴,恢复之后,就成了非礼勿视的连体婴了。
“你俩,注意点儿影响哈~”
她说着,侧着身子让跟在身后的叶镜桉先进来,叶镜桉手里还牵着小糯米团子。
先前都不知道名字,也就是孩子跟着叶镜桉来医院的次数多了,不大靠谱的亲妈才想起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原来小糯米团子大名叫彭嘉言,小名叫橙橙。
喻迟音之前还问过她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橙橙,小孩儿仰着脑袋,一脸骄傲得不行的样子说:“因为橙橙最喜欢吃橙子啦~所以橙橙给自己取名叫橙橙~”
嚯!
小家伙的小名还是自己给自己取的呢。
小橙橙一进来,也不认生,松开和叶镜桉牵着的手,“哒哒哒”
跑到沙发边。
“沈姨姨~”
她仰着小脑袋,甜甜地喊人。
沈寄迷糊的这段日子里和小家伙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彭琪或者叶镜桉有空的时候就会把她带到医院里跟沈寄玩儿。
一个只会“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