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吃了一大堆怀孕的苦,喻迟音就是不想跟她讲道理,红着眼睛斥责她不靠谱。
沈小赘婿只好一个劲地赔不是,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又哄,表面吵吵闹闹实则内心甘之如饴。
到了七月,离预产期近了,沈寄不放心,提前就住进了医院里待产。
喻迟音甚至还有心情和她打趣,这一年里都不知道在医院住了多少日子了,都快把医院当家了。
“别胡说。”
沈寄一边收拾行李和待产包,一边打断她瞎说不吉利的话。
快到要生的时候喻迟音反倒是情绪平静了很多,不安惶恐的人就变成了沈小赘婿,就连喻迟音都能看得出来她每天都是强颜欢笑。
抬手揉着沈寄的脸说:“怎么像个小苦瓜似的~”
沈寄很慌,就是忍不住会去胡思乱想,哪怕现代医学昌明,生产到底都是要从鬼门关前打转的经历。
她抓住喻迟音的手,握着,几度欲言又止,失了理智般想说一句要不然不生了。
可孩子都那么大了,这话说了也就只是废话。
爱人心意如何,不过一个眼神便能了然,喻迟音笑笑,主动揽住小赘婿的脖颈献上香吻。
那么刚强的一个人因为她都快敏感脆弱成一个小哭包了,喻迟音心里晃悠悠盛满了欣喜。
她也怕,但又没那么怕。
有小赘婿时时刻刻陪在身边,肚子里的那个是她和爱人一同期待的小宝贝,喻迟音相信她家小崽子一定能够顺顺利利来到这世界。
听她这样说,沈寄反而恶狠狠说道:“要是她太折腾你,等她出来了,我一定要打她小屁股!”
在肚子里听到亲妈准备揍自己,小姑娘不高兴地伸出小脚丫隔着肚子表示不满。
喻迟音被踢得“哎呦”
一声,但过会儿又被这小讨债鬼小心眼的德性给气笑了。
跟她妈一样,都是记仇的。
到了七月二十五号这一天,一大早六点多,喻迟音就开始肚子疼,这种痛苦沈寄没法为她分担,只能抱着她不停亲吻她眉心、鼻尖、唇角,轻声哄着。
一直痛了四五个小时,喻迟音才被推进产房里准备生产,护士们说一般头胎只疼了四五个小时的算是很好了。
大部分头胎的产妇从出现宫缩到分娩的这个过程可能要持续十二到二十四个小时。
沈寄松了口气,也没完全松,她被允许进来陪着老婆生产,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有些闷。
握着喻迟音的手为她加油鼓劲,喻迟音疼得人都迷糊了,先开始还有力气用骂沈寄来坚持生产。
后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专心使劲,等一声嘹亮的啼哭声响起时,她嗓子都哑透了。
小讨债鬼也没多乖,六斤多的小屁孩子生出来也不容易,喻迟音连看一眼孩子的力气都没有就昏睡过去。
护士将新生儿清理一遍,抱来给沈寄瞧瞧,沈寄瞧着皱巴巴的小孩儿算是记住孩子长得像是只小红猴子。
点点头,转过头去,满心满眼只有累极了的老婆。
护士:“”
最后婴儿和孕妇都回到病房里,这是整个户城最贵的私人医院,她们住得又是顶级VIP病房。
护士把小孩儿清洗干净,检查完健康状况,确认小宝宝健健康康一点毛病都没有才抱回病房里。
彼时沈寄靠在病床边陪着老婆,连个眼神也没分过来。
护士又再次:“”
好在小宝宝这会儿什么也不知道,就睡她的觉。
被护士特意放在妈咪身边的小宝宝感受到熟悉气息,睡得很香甜,累极了的喻迟音也一样睡得香甜。
沈寄一会儿看看老婆,一会儿又看看女儿,发现清洗干净的小宝宝五官里多多少少能找到点属于亲妈的影子。
越看越顺眼,沈寄喜欢这个长得有几分像自家老婆的宝贝女儿。
是的,就因为那几分像,女儿在她心里的地位直线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