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迟音呢,怀着孕也不好接戏,在家看看剧本,偶尔无聊了就会公司里指导指导后辈们,上上演技课。
集团各个版块都是刚起步,所以都在一栋大楼里,娱乐版块这边占了八层楼,小妻妻一块上班下班。
喻迟音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机会单独抛下小赘婿去准备,损友又放大假去了,愁得不行。
小赘婿最在意她的情绪,很快就察觉到她有心事,观察了两三天,终于没忍住,晚上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才把人圈在怀里盘问。
“怎么这几天总是愁眉苦脸的?”
说着话呢,还要亲亲脸颊、鼻尖什么的,最近这种小动作总是很多,时刻都让喻迟音能够确认沈寄对于自己的迷恋。
喻迟音心想又不能告诉你,问也是白问。
宝宝月份大了,她脾气就更不好了,本来就娇气的人,现在被惯得更是娇气。
“哼哼”
两声反正就是不回答,大意就是让你自己猜。
饶是当了这么久喻迟音肚子里的蛔虫,沈小赘婿此刻仍旧有些摸不着头脑。
试探着问:“是因为我前天加班了?”
喻迟音摇头,仍旧哼唧着不说话,用鼻音表达回答错误。
小赘婿再次挠挠头,苦思冥想,“因为昨晚晚饭做的菜你不喜欢吃?”
她猜来猜去都没猜中正确答案,喻迟音苦不苦恼沈寄不知道,现在整得小赘婿好苦恼。
主要这事喻迟音也不可能真告诉她答案,就是故意逗她玩呢。
小赘婿不知情,所以一直抱着人哄,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外砸,最后没辙了,一会儿一个亲亲。
边亲边说:“好老婆~宝贝老婆~求求你了。”
喻迟音被她哄得晕乎乎,心软软一时没注意就将自己的心里话吐露出去。
听到她说原本是想和自己求婚的,当时准备的没用上,现在又没人帮着准备了所以烦恼了很久。
沈寄一听这个就来劲了,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又抱着亲了好几下才说:“原来你也准备了求婚。”
这个‘也’字用得很灵性。
喻大影后只用了一秒不到的时间就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惊讶抬头道:“你也准备了吗?”
“是啊。”
难怪那时候好几次觉得宋青瓷的安排有些奇怪,她说:“我原本也是打算在跨年那一天求婚的,那段时间我不是总往外跑么?就是去布置求婚场地去了。”
“原来是这样”
喻迟音喃喃道。
接着就坐起来,想到她和小赘婿给彼此精心准备的求婚仪式就那样被破坏了。
拧着眉头说:“姓徐的真讨厌!”
两人把这事说开了之后,突然就觉得其实有时候也不一定非得要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准备惊喜。
就好像你不知道自己会收到礼物的时候突然收到了礼物会开心,这不代表你知道自己会收到礼物就会不开心。
重点还是看送礼物的人是谁。
这一场求婚仪式是她们补给彼此一个正式的承诺,无所谓谁来发起,也无所谓是华丽还是平淡。
只要她们共同经历过每一对爱侣之间必然会经历的一切,就已经很好了。
既然谈到了求婚仪式,两人干脆兴致勃勃地一块讨论了婚纱照和结婚仪式。
喻迟音摸着圆滚滚的孕肚撇着嘴十分不乐意地道:“现在没法穿婚纱~好可惜。”
“不可惜,等宝宝生了就可以穿了。”
她吻上自家老婆娇柔软嫩的红唇,笑意盎然地说道:“到时候让宝宝见证我们的婚礼,也不失为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也是。
很多孩子都没有机会亲自参与的结婚场景,亲眼见证父母结婚时对彼此许下的诺言。
而她们俩,可以在亲朋好友还有自家宝宝的见证下完成婚礼,感觉很不错。
小赘婿总是很有办法哄得人高高兴兴,喻迟音眯着眼睛笑,这下也不烦恼了。
“老婆~我想吃酸奶。”
她撒娇,沈寄管得严,冰淇淋和酸奶之类的,平常不轻易给她吃,怕她凉到胃了会不舒服。
也不是说孕妇就什么都不能吃,只是孕妇有很多药物不能用,所以沈寄将她养得很精细,就怕她有个头疼脑热的又不好用药。
所以喻迟音偶尔馋得不行了就会软着声音撒娇,“就吃一口,一小口,好不好?”
沈寄又不是心如铁石,总是经不住她央求,还真给她拆了一盒酸奶,也没真就只让她吃一小口。
到底是亲自喂了小孕妇好几口,才将剩下的酸奶独自消化完。
喻迟音还有些意犹未尽,眼巴巴盯着她,舔着唇,眼睛像水洗过一般润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