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感觉到随着不同药液的注入,身体里就好像沸腾的油锅被洒进去不少冰水,经脉之中的血液这会儿仿佛快要暴动了。
完成最后一次注射后,针筒被随意抛到一边的垃圾桶内。
徐锦瑟满意地拍了拍手,很快有人送上早就准备好的热毛巾,她细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看着双眼变得血红的沈寄,虽然遗憾于不能亲眼见证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但她也没耽搁,冲着一旁的女人说道:“走吧。”
她们离去得很快,很快这偌大的一栋别墅里就变得空荡,只剩下地下室里被绑在钢制座椅上的沈寄不断喘着粗气。
热,很热
就像是再次经历了那场将她吞噬的漫天大火,火苗最初沾上衣服一角,很快便猖狂席卷而来。
毕竟布料是最好的助燃物,很疼很疼的,她能感觉皮肤被炙烤发红发烫。
她满心绝望,试图挣扎逃出这场大火,可那杯合卺酒里下了剧毒,她的血脉毁于一旦,内力被化开,只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被绑在钢制座椅上的沈寄像是一只发狂的凶兽,双眼血红,手和脚不停挣扎,好在座椅早被焊死在地上,否则她大概要带着座椅一块跌倒翻滚。
但现在也好到哪去,沈寄显然已经失了理智。
捆着她手脚的绳索因着她的挣扎将皮肤磨破,染上鲜血。
她整个人看起来糟糕透了。
当叶镜桉带着人找到这里时,沈寄已经靠着蛮力将身上的绳索挣松大半,大约是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
她不停嘶吼着,叶镜桉缩在警察身后小心试探着开口道:“沈寄?”
被呼唤了名字的人无动于衷,只一味发出莫名的嘶吼声,似乎一只受了伤的凶兽,警告任何人不要试图入侵她的领地。
隔着监控欣赏着这一幕的徐锦瑟并不意外这么快就有人找到这里,毕竟沈寄是个难缠的对手。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过来之时不可能完完全全一点准备都没有。
可惜她们都没想到,这次徐锦瑟学聪明了,一点可能被抓住马脚的机会都没留。
她阴暗地想着,堂堂国王,人人称赞的王室血脉,成了一个疯子,还会有人觉得她仅凭着出身高贵就能够担任国王吗?
而现在,沈寄拥有了一切,幸福美满的婚姻,还会有一个孩子。
凭什么?
都是死在那场大火里,凭什么,再一世,沈寄仍旧能够那样轻易获得一切。
她似乎是上天的宠儿,毫不费力就会有神秘的力量将一切都送到她手边任她取用。
明明沈寄这一世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甚至是一个声名狼藉的渣女。
可她和喻迟音结了婚,上了个节目就洗白了,满世界的人都在夸她是个好妻子,渣A回头。
更是因此得到了许多人的喜欢和支持。
凭什么呢?
徐锦瑟心想,两世为人,自己做了多少努力,可凭什么她这样努力,却还是不被看见。
人们眼里始终只有沈寄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物。
上辈子靠好运捡漏,这辈子又靠着吃软饭出名。
监视镜头里的沈寄表现出极大的攻击性,大家不敢轻易靠近,很快来了特种作战部队的警察。
在上前替沈寄解开束缚的时候遭到了她不分敌我的攻击,训练有素的特警沉着应对。
可沈寄不仅力气奇大,还像是感知不到痛苦般一味进攻也不防御。
几个特警扑过去都摁不住她,又考虑到她是被绑架了的受害人,总不能对她开枪吧?
特警们束手束脚,可沈寄一拳锤飞一个,要不是场合不对,叶镜桉都想夸一夸好友当代拳皇。
可是眼下也不能放任沈寄再这样下去了,已经这人已经从被动触发攻击状态变成开始无差别进行攻击了。
原先只是你靠近她一定范围会激发她对你进行攻击,现在不是了。
沈寄像变成了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特警们苦不堪言,一边抵挡一边劝说叶镜桉和她带来的人迅速退出去。
叶镜桉不放心,只好交代无论如何不要伤及好友的性命,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沈寄状态不对。
镇静剂早已准备好,只是一时半会儿竟然没办法将沈寄制住为她进行注射。
当叶镜桉带着人暂时退出别墅时,正好撞见急匆匆带着喻迟音赶来的宋青瓷。
她赶忙伸手拦住想要立即进入别墅的喻迟音,摇头说道:“你最好暂时不要进去?”
“为什么?我老婆怎么了?”
喻迟音显然很着急,来的路上应该哭了一场。
此时声音带着哑,眼圈发红。
叶镜桉不忍,但咬着牙将沈寄情况说出。
“现在特警还在里面努力,等他们把沈寄控制了带出来才知道在她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
喻迟音眼更红了,但她却没哭,宋青瓷带人去的很及时,炸弹被伪装成礼品送到。
近段时间确实有不少熟悉的好友往家里寄送礼物庆祝她有了身孕还有获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