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也看不懂,她只能求助于自家聪明的小古人。
沈寄指着墙上挂着的钟,“先不说这个西式的钟出现在中式背景下的场景里有多奇怪,而节目组大概率是没有必要刻意摆放一个坏掉的钟在这里。”
看着时针与分针指向的时刻,她得出结论,“银石应该就是指的寅时。”
“噢~是谐音字啊,那是不是后面的内容也都是谐音?”
“不一定。”
沈寄沉思片刻,纸条上太多内容被涂抹,露出来的应该是关键信息。
给出了时间,后面应当是事件以及地点。
这个纸条出现在整个剧本中最关键的人物房间里,一定是具有重要意义的。
“木枕坏掉的钟被子上的松柏”
沈寄喃喃念道,突然她和喻迟音对视一眼,两人齐齐念出两个字。
“松柏?!”
“松柏?!”
她们又将纸条摊开来看,上面那句:墨翠以柏之心。
喻迟音走到床边,直接将叠得整齐的被子拉过来,手摸着被面上绣得松柏图样,又认真捏了捏被子每一处。
似在感受里面有没有偷偷藏了什么,沈寄却走到窗台边的书桌前低头看。
桌上镇着张白纸,其上有几滴干掉的墨滴。
毛笔随意搭在砚台边放着,磨条也没归置好,看起来像是才磨好墨准备提笔作画的时候临时且仓促地放了下来。
砚台中有一圈墨渍,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既然是布景,就算是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导演组应该也会尽可能还原,并且在通过这些布置来讲好这个剧本。
当过王女也当过国王的沈小赘婿很是熟练地看向正常会在书桌上摆放印章之处。
王女用印不仅有带着封号的王女专用章,也会有宫殿名玺,例如沈寄曾经的国王书房名叫‘太英殿’,她也有个刻着‘太英殿宝’的印章。
不同印章自然便会有不同用处,所以书桌上一般会放着些常用的印章。
方便写字作画亦或者批阅奏章、写信落款时使用。
而从那个纸条的设定来看,不会是在这个剧本里唯一的死者王女梁萧所写。
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凶手来过这里,不慎遗落了这个纸条,而这个纸条可能是其他人写给凶手的。
另一种就是这个纸条是别的角色写给死者的,写这个纸条的人就有可能是凶手。
直到现在,节目组都还没有给出死者的死因,也没有披露类似于案发现场或者是直接给个死者扮演者来让她们观察。
理论上来说,死亡原因、死亡时间、死亡现场这样最重要的设定节目组在设计剧本时没道理会忘记。
所以沈寄倾向于,暂时没有放出这个环节,大概在经过一到两轮搜证之后就会放出来。
喻迟音“哎”
了一声,果然在被子上发现一些线索,沈寄转身回到床边去看。
她问:“有什么发现么?”
“里面,好像有点什么。”
喻迟音一边说,一边摸索着找到被套拉链处,解开,手伸进被子里去掏。
很快就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是一个发黄的香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样。
她勾着香囊,问道:“王女没事往自己被套里塞这个做什么?”
沈小赘婿脑洞大开,笑着说了句:“也许这是她临死前给我们留下关于凶手的提示。”
两人又再将整个房间搜寻了一遍,直到再也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才停下来对一对线索。
整理好思路,将看似物证的东西收好,沈寄问了句:“累吗?”
喻迟音摇摇头,这才哪跟哪,再说了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坐在那,也不可能累得到哪儿去。
“不出去么?一会儿她们把线索都藏起来了。”
她指了指门外,看沈寄一脸不着急走的样子便出言提醒了一句。
沈寄说:“不急。”
又看了看跟在身边的两个直播机器,凑到自家老婆耳边说:“突然想做坏事。”
喻迟音下意识就想反问要做什么坏事,察觉到沈寄捏了捏自己指尖。
秒懂。
有些耳热。
这人怎么回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们还在一个悬疑探案的剧本杀活动里,怎么就突然想这想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