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喻迟音的外祖父这人吧,有一点,见钱眼开。
喻迟音的那几个舅舅没一个成器的,蒋家这些年也是在走下坡路。
当初是喻迟音的外祖母出手将她救走,喻迟音这些年也没少回馈蒋家,所以喻百川认为从蒋家那边入手,应当可以说动喻迟音和沈寄离婚。
消息传到喻迟音这边的时候,已经是蒋胜找到连城影视基地这边来的时候了。
这人当时给喻迟音下药,还在路上撞了自己的车想把人带走,最后怎么处理的其实喻迟音不大清楚。
但既然自家外祖母说会处理好,蒋胜就不应该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现在,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喻迟音蹙眉看着吊儿郎当拦在面前的人。
很认真地问:“你怎么在这?”
“哟,表妹还记得表哥我呢?”
蒋胜阴恻恻笑了一声,“老爷子说有事要见你一面。”
他没说名字,但老爷子这个称呼,在蒋家自然只会代表自己的外祖父。
看了一眼就在不远处的房车,喻迟音没急着走,“我没接到外公的电话。”
“怎么?表妹以为我骗你不成?”
蒋胜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辆黑色房车,不以为意道:“老爷子说了,打电话来你肯定是要说没空的,所以让我亲自来将表妹请回去。”
说着,他稍微拉近点距离,压低声音道:“老太太身子不大舒服,要是知道你不听话,不知道会不会气出个好歹来——”
他特意拉长尾音,得意地看着喻迟音,站直身体,手朝着某个方向一伸说:“表妹,请吧?”
这是吃准了喻迟音会顾忌到自家外祖母不会拒绝,孰知喻迟音只是凉薄地笑笑。
“表哥是觉得,我必然会跟你走这么一趟了?”
她眼睛看向蒋胜身后的放下,那人正从房车上下来,眼神锐利如剑,直直刺在蒋胜身上,可惜他背对着,感受不到。
蒋胜看着喻迟音,直接威胁道:“看来表妹也并不在意老太太身体如何。”
喻迟音这回倒是正眼看了一眼蒋胜,但也就那么冷冷淡淡的一眼,接着便道:“我听说蒋泽天有个小三养在外面,小三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蒋泽天是蒋胜的爸爸,喻迟音对蒋家人没什么好感,按辈分来算应当是要叫一声舅舅的,不过她向来都直呼其名。
见蒋胜因为这句话脸上表情都变了,她也就是嘲讽一笑,“自家后院都要着火了,你倒是有心思来掺和我们家的事儿?”
说到底,蒋胜的爷爷和喻迟音外公只是兄弟罢了,虽然蒋家确实是由喻迟音外公做主。
但到底也得分个你我他,都是姓蒋的没错,自家事情都搞不清,还想来插手别家的事,脑袋是真的有问题。
就算蒋胜讨好了喻迟音外公,可是他爸如果有了别的儿子,那份家产可就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独享的了。
原本因为自己是独生子而丝毫都没担心过家产分配问题的人突然某天天降一个弟弟。
蒋胜再也待不住,转身打着电话走了。
沈寄走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上车离开了,小赘婿走到喻迟音面前问道:“没事吧?”
“呜~”
刚刚还能够独自将人说跑的人,现在却钻进自家小赘婿的怀抱里耍赖,哭诉着委屈。
“喻百川联合蒋家人要欺负我,呜呜~他们还拿外婆来威胁我!”
喻大影后那演技,一秒落泪根本不在话下。
小赘婿心疼坏了,捧着人脸颊怜惜地吻掉眼角滑落的泪,哄着人:“别怕,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和外婆的。”
“呜呜,老婆真好~”
她将沈寄抱紧,脸颊埋在沈寄颈窝处,很是喜欢地蹭了又蹭。
眼里全是狡黠笑意,哪怕嘴里哭得再委屈。
经过某位影后艺术加工后,这事在沈小赘婿心里被定义为性质极其恶劣的事件。
记仇的小赘婿立即联合起宋青瓷还有自己的神秘好友J开始了反击。
泽成新区多处施工项目被爆出违规施工,还有工人罢工讨薪,材料商堵在工地门口讨要款项。
更是有不少爆料说当初泽成新区拆迁时违法强拆,甚至闹出了人命,只是喻氏集团手眼通天,将这事给按下去了。
一时之间,各种新闻媒体闻风而动,不少关于喻氏违法的消息都爆了出来。
网上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但舆论风向对喻氏实在不利,喻氏也同时被人举报了税务问题,忙着应付于各种审查。
喻百川终于抽不出手来给小妻妻两人找麻烦。
尤其是其中牵涉到了人命官司,当初却能被喻氏掩盖下去,不少喻氏的竞争对手都想尽办法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喻百川太知道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经不起深挖,可最糟糕的是他多年以来的保护伞此时正在接受廉洁审查,自顾不暇的人此时哪有空救他。
就在这时候,喻迟音给他打来电话,他接起,以为喻迟音想通了,自家大概有救了。
十分着急地开口道:“小音啊,你是不是想通了?要决定和沈寄离婚了?你听爸爸说,喻氏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喻董事长,你想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