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一朵花,她想要带回家细心呵护,惧怕风雨拍打她的花儿,却又不知她的存在本就是这朵花儿将要经历的最大风雨。
十级风暴过境,用尽全力挣得一丝清明的喻迟音紧紧抱着身上那人,指甲陷入她背后肌肤中。
两人都无知无觉,相拥着喘息,有人在调整,期待掀起新一轮不知疲倦的疯狂。
像是成了瘾,一笔一笔在她身上描绘出专属于自己的印记,白皙肌肤上漫上一道道红痕,沈寄却不知她背后也同样被某人挠出了十分惨烈的痕迹。
有股疯狂在心中撞来撞去想要找个出口,只有彼此相贴着的滚烫肌肤能够带给她慰藉。
忘了开灯,此刻一片漆黑,除了双眼之中那微弱光芒之外再看不见其他。
喻迟音扶着她肩头,眉心蹙起,默默承受着一切,咬着下唇问道:“怎,怎么了?”
说着轻轻“嘶”
一声,察觉到自己右手指甲有一块似乎因着刚刚过度用力而有一点点劈开。
沈寄以为是自己手重了,喘着粗气停下动作,问她:“疼?”
“不是。”
喻迟音摇头,鼓励似地亲亲她,“是问你怎么了?想到了什么。”
头先失了分寸,吻着吻着就并起双指蛮横闯入,待得感受到自己双指被柔软内里紧紧包裹,那股灼烫让沈寄回神,原来还没用上方块小包装袋里的东西。
她想短暂退出,怕影响喻迟音明天的拍摄状态。
可明明刚刚还试图中断这场情事的人此时却硬是夹着不让她走。
“嗯~”
这样的动作让喻迟音感到难为情,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沈寄食指上有些粗糙的薄茧。
她呼出一口气,质问道:“退什么?”
沈寄左手摸到枕头底下,捏着一排相连着的方块小包装袋,提醒道:“不用吗?”
“”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现在问她用不用,这问题岂不是很多余?
喻迟音嗔了一眼,手软软抬起,拍掉沈寄手中的东西,有些忿忿。
“没必要。”
她说。
得了她的话,沈寄便继续辛勤耕耘,前几天刷大眼仔时看到一个特殊的教程,所以她尝试着改变一下两人每次沉默进行这事的风格。
“宝宝,你好棒。”
天知道沈小赘婿说这话时在心里做了多少建设才没有被羞耻心打倒。
她又说:“宝宝,你哭起来,好美好美~”
喻迟音说不出话来,可反应却很明显,强烈的收缩感让沈寄明白,她是喜欢这样的。
于是沈寄说得更起劲,“宝宝,你知道吗?我见过最美的雨,是你下给我看的。”
“呜~~别,别说了,沈寄!”
喻迟音受不住,一口咬上沈寄肩头,这人,能不能不要一边像个不会累得永动机一样高速运作,一边又说着这些让她受不住的话。
沈小赘婿很懂得适可而止,第一次尝试,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就足够了。
一次次的攀升本就已经让喻迟音精疲力尽,现在却变成了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消耗,最后一次登顶后她实在受不住,沉沉昏睡过去。
只剩下沈寄任劳任怨地收拾因自己而造成的一切混乱痕迹,那些荒唐的、疯狂的,全都被黑夜所掩盖。
除了湿透的床单还有床上已经无知无觉的人之外,再也无人能够得知这个房间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等到她收拾完毕躺下时,熟睡中的人儿便自动翻了一圈,滚入沈寄怀中。
沈寄拍了拍她肩头,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吻落在柔软发丝上,她轻声说:“宝宝,晚安。”
“”
那人自然不能给出回应,沈寄失笑,有些睡不着,这段日子总是想很多事情。
除了有关于喻氏集团的麻烦之外,让沈寄有些介意的是,她见到了一个人。
一个她以为绝不可能再次见到的人。
想起那天的见面,沈寄神情阴郁,突然出现的人意味着她平静生活要被打破。
而沈寄所担忧的是,既然她能在这里见到那个人,是不是,还有更多跟从前相关的人会出现?
而她还是和从前一样,站在明处。
因为喻迟音的关系参加了那档直播综艺沈寄没有后悔,但现在却在想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麻烦。
她自己倒是不介意,就是不想让这些麻烦影响到喻迟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