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无甚理智存在,此刻这狭小憋闷的被窝里就是无人区。
作为一名合格的小赘婿,在任何事情上沈寄都能主动退让。
但在床上,事关她小国王大猛1的尊严,这事是决不能退让半分。
沈寄伸手一摸,一塌糊涂的触感,她笑。
“就这么急?”
有人不服输,嘴硬道:“没吃饱是这样的。”
到后来,是谁红着眼睛流着泪只能用断续出气的双唇颤抖着一遍遍重复“好了”
、“饱了”
、“吃不下了”
。
小蛮牛可不管。
售后服务差得要命,强买强卖,管你饿不饿,就得给我吃,往死里吃。
喻迟音又不能畅快喊出来,被窝里空气不流通,时不时就要自己钻出去呼吸一会儿新鲜空气才不至于被活生生闷死。
再出去时,嘴硬的喻大影后是怎么都不愿意自觉缩回被窝里,仿佛里面藏着一个会吃人的饿狼。
她心里清楚得很,沈小赘婿看是失了理智不停占有,实则小气吧啦将她藏起,半点不让人看也不让人听。
若不是条件实在不允许,她相信沈寄大概会干出当场给直播设备断电的举动来。
喻迟音捂着腰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去挑衅人家一个当1的了。
嗓子干到快要冒烟,毕竟只敢将所有畅快闷在咽喉中,三不五时小声哼哼两下,就怕隔着能闷死人的厚重被窝还会被人听见动静。
沈寄在被窝里动作迅速地披上衣服,也不开灯,就这么翻身下床,摸着黑给她拿来水壶。
里面还有温热的罗汉果茶,也不知这人是什么时候偷偷准备的,难不成早就料到会有今夜这一出?
“等我。”
沈寄拿来手机,点亮屏幕又用手半遮着,不至于太亮,至少直播镜头里的画面没出现反常,仍旧是一片漆黑。
喻迟音偏头去看,就见小赘婿赤着脚拿着水盆和毛巾拉开门钻出去,她支起耳朵听,很快就听到水声。
没多久,沈寄又悄无声息回来了。
水盆里装着热水,喻迟音委屈巴巴,小声埋怨道:“好黑。”
她本就怕黑,沈寄在身边时还能勉强习惯。
手机屏幕那一点微弱光芒也无法给予她安全感,只有耳朵里不曾错过沈寄仍旧在不远处的动静稍稍安抚了心慌。
“对不起。”
沈寄捏着温热毛巾细细替她擦拭着身子,声音很轻,语气缱绻温柔。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喻迟音很想再去洗一个澡,只是太晚了,这么大动静,都不用天亮,全网都得知道她们两个疯到在这种情况下大do特do了好几次。
喻迟音耳根烧起来,她不自在伸手捏了捏,又埋怨道:“太乱来了。”
仗着直播机器收音差,她控制着音量,捏着沈寄替自己擦拭的那只手,没好气伸手拍打了一下,想给小蛮牛的牛蹄子一点教训。
“啪~”
一声过于响亮的巴掌声。
“”
喻迟音沉默,是谁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这不是都快震耳欲聋了么?
“呃,蚊子好多~”
沈寄脑子转得飞快,立马用正常音量说了句话。
喻大影后不愧是三金影后,立马就能接上对手戏,临场发挥也有很好的台词功底。
只见她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刚醒的暗哑,“唔~咬得好痒啊~”
直播间的观众不疑有他,就连先前偶尔出现的一些细微声音都被判断为两人被蚊子搅扰的翻来覆去睡不好觉。
蚊子这辈子都没想到会吃了这不会说话的亏,偌大一口黑锅从天而降。
如果能开口说人话,一定飞到镜头前揭露这两人刚刚堂而皇之却又隐秘地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翻云覆雨。
沈寄替喻迟音来来回回擦拭了好几遍,知道她摆摆手示意自己身上好受多了,这才用已经凉掉的水为自己擦拭。
喻迟音有时候觉得她这人好像也不是那么爱干净,明明这水
想想就有些不好意思,好在黑夜将一切微妙遮掩,但她又享受沈寄这样与她不分你我,毫无芥蒂地接受这一切。
有些心焦,想在一个更加正式的场合里给她一场严肃而庄重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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