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就不该让沈寄听到宋青瓷说她不行,更不应该在大眼仔上吐槽沈寄不行!
她真的错了,大错特错,不应该小看一个年下小1的自尊心。
“求你了~好不好?”
她真的受不住了,只好抓着沈寄蠢蠢欲动的手怎么都不肯放。
不丢人,这有什么好丢人的,这换谁来谁都挡不住年下的热情攻势。
沈寄现在就像条大狗一样趴在她身上摁着她蹭来蹭去,喻迟音难耐地扭过头去,舌尖掠过,濡湿那方寸肌肤。
隐忍将闷哼声压抑在胸腔之中,生怕听在小赘婿耳朵里会变成是某种邀约和鼓励。
不远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喻迟音就像抓住了救星,伸手去拿手机,口中连忙道:“我经纪人找我!应该是公司出事了”
言外之意就是让沈寄快点松开她,小赘婿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即使不甘心,还是默默翻身到一边,静静抱着喻迟音平复心绪。
还好。
救大命了。
喻迟音接电话的瞬间两眼泪汪汪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然姐~~~”
就快要没出息的呜呜哭出声来。
李然没多想,以为是自己打扰到喻迟音睡觉,揉着脑袋叹息道:“是不是在休息?这么晚打电话吵到你了吧?”
“没有没有。”
喻迟音连忙摇头否认,真没有打扰,她现在恨不得全世界都来打扰她,只要能让她暂时逃离色欲熏心的小赘婿就行。
“是公司又出了什么事么?”
喻迟音正色问道,半坐起身想靠坐在床头,沈寄下意识给她身后塞了个枕头。
喻迟音一愣,捏了捏沈寄软嫩的脸颊,奖励她一个蜻蜓点水的唇角吻。
“算是吧。”
李然声音沉沉,“有几个股东联合提议要结束长风和你的合作关系。”
合约没到期,而喻迟音又正是炙手可热的三金影后,一般脑子没被驴踢了的情况下都不会做出这种决定来。
“大老板当然不同意,和他们大吵了一架,股东们要求召开董事会。”
原先李然也没将这当回事,只当做是那几个股东抽风了,随着加入进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多到足以影响大老板话语权的地步了。
“长风不怕喻氏,但不代表那些股东们不会被喻百川收买。”
李然很无奈,“团队里也有不少人提了离职。”
情况比她们预想的还糟糕,当喻迟音开始反击,喻百川大概是一言堂久了,觉得自己想给喻迟音一点教训,身为女儿不仅不乖乖接受反而还和她对着干,干脆就疯到不计代价了。
喻迟音哧笑一声,“他不是不计代价,他远比你们想象得要聪明的多。”
“什么意思?”
李然不理解,现在这样无底线的毁掉喻迟音,算得上什么聪明之举么?
“打服我,我自然就会成为他手中乖乖为他赚取利益的棋子。”
眼微垂,喻迟音看向脑袋贴着她大腿的乖乖睁眼看着她的小赘婿,笑笑。
每一句话说出来都带着讽刺,“就算我不低头那又怎么样,这些东西,团队也好,资源也好,拿去捧喻可可就好啦。”
如果一个女儿不听话,没关系,换一个听话的女儿就好了。
就像训狗一样,驯服了就留着用,养不熟的就打到半死不活丢到一旁随它自生自灭就好了。
这些手段早在喻迟音八岁开始就已经体验过无数次,想到某些记忆,喻迟音没忍住浑身颤抖。
并不强烈,可沈寄和她靠得实在太近,很难察觉不到,于是沈寄伸手抱着喻迟音的腰,无声轻拍着给予安抚。
李然不知道这一切,于是着急着追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这样闹下去吧?”
“没事的,然姐。”
喻迟音稳住声音,深呼吸两口气调整情绪,“我现在不是八岁了。”
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反抗都很可笑的八岁了。
爪子都没长齐的小猫当然伤不了人,但喻百川还是从前那个信奉暴力能够解决一切的喻百川。
将她当软弱无害的小猫咪看,那就最好被她狠狠挠烂的准备吧。
“你先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不管谁来递辞呈你都不用挽留。”
要走的人留不住,愿意留下来的才是喻迟音真正需要的人,“顺便帮我和大老板说,如果她很为难,和我解约也没关系。”
不等李然再说什么,喻迟音挂掉电话。
怔怔看着天花板,仿佛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也没想,“沈寄”
她低声喃喃,沈寄听到呼唤抬起头,声音轻到不可思议,珍重而又温柔。
“我在。”
“你知道我为什么怕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