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沈寄轻笑,手顺着腰线游走,又贪婪地往上攀登,在喻迟音背脊光滑柔嫩的肌肤上激起阵阵战栗。
身体早已代替嘴硬的人给出回答,可还是有人不服输,“怕什么?怕你不行么?”
喻迟音抬头,双手揪着沈寄身上浴袍领子,将人拽到自己身前,语带挑衅。
“小牛犊,或者喊你,小娇花?”
“”
沈寄气笑了,明明自己无数次确认过她唇舌的柔软,可此刻当她不甘被看扁而故意刺过来的话语仍旧轻易能将沈寄的火气挑起。
或许不是此时才生了火气,早在几个月前,见到喻迟音的第一眼。
她心里就已经燃起了一场漫天大火,直到此时,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之前她说过要等,等两人之间不再局限于那一张协议,等喻迟音能在心里写下沈寄的名字,等彼此真正认可对方成为自己生命中重要的组成。
可*这是人生,不是故事,不会按照既定的时间线去走剧情。
她和喻迟音之间,究竟有没有心动,沈寄想,一定是有的。
在很多个相处的瞬间,她都能确认自己对喻迟音不仅有冲动,更有心动。
可她们之间还从未说过喜欢,如此想着,沈寄便着恼了,偏偏歪了脑袋躲开喻迟音主动献上的双唇,反而将吻落在喻迟音的咽喉处。
这里是人体最脆弱之地,沈寄想,自己只需要抬起手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扭断这纤细如天鹅颈般的弧度。
可喻迟音毫无防备,甚至仰着头,方便她品尝。
心是热的,唇色是热的,吻自然也带着难以忽视的热度,一路席卷到长长的沟壑处,小牛犊初次耕田,并不熟悉,又没有引领者。
粗重的呼吸与坚硬的齿尖同时落在肌肤之上,想吃樱桃。
沈寄一手扶着喻迟音的腰,一手护着她后脑勺,整个上身往下倾轧,坚决却温柔。
“嘶。”
喻迟音察觉到心口软肉挨了没轻没重的小牛犊一口,报复心强的喻大影后立马也偏头扯开沈寄浴袍,咬上那光滑的肩头。
后知后觉想,哦豁,原来她真空啊。
还说自己急呢,搞得好像她沈小赘婿就不急一样,哼哼。
察觉到她的不专心,沈寄又让人好好体验了一把初生小牛犊牙口的厉害。
“嗯哼,疼了~”
有的人娇气,本来就受不得疼,结果那个小牛犊不仅接吻像啃咬,就连前夕都做得像是来检验牙口好不好一样,一路叼着软肉,咬疼了就安慰性的伸舌舔舔。
喻迟音感觉自己是只正在被顺毛的小猫咪,也许沈寄真的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否则怎么解释这人能准备知道她暗藏在心里的凶。
并不是一味地温柔,虽不是莽撞的横冲直撞,但总会给以恰到好处的微微刺痛。
直到小牛犊终于将四周照顾好,剥开荒草的遮挡,开始认认真真的犁田。
没有趁手的钉耙,只好用软舌来替代,这是耕耘农田的第一步,将酣睡多年未曾有人造访过的土地唤醒。
犁田前通常要给水田蓄水,干涸已久的土壤并不适合犁田。
小牛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打开水闸,喻迟音扯过枕头将呜咽挡在口中。
小牛犊是初次犁田,还没养成耕田的习惯,也没有固定的耕田模式,一会儿直行,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又围着某个突起的小土堆怼了又怼。
直到她对整个水田形状都有了基本认知,不会再浪费多余的精力,每一次直行和调头都遵循着某种规律,既能节省力气,又能高效犁田。
初始狭窄只能容许一根钉耙进出而后经过小牛犊的不懈努力,终于是将耕地拓宽,净水顺着拓宽后的耕地灌入,滋润了这一方沃土。
小牛犊干了半天的活,抬起湿哒哒的脑袋,“可以吗?”
犁田不过是开始,接下来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喻迟音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一时胆大到直言自己想要,一时又害羞躲在枕头下将每一声呜咽都藏起来。
可房间就这么大,同在一张床上,密闭的安静空间里就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小牛犊用唇舌犁田时,沃土被翻搅的水声。
沈寄想,她真喜欢听喻迟音像小猫哼哼一样的软糯声音。
心痒痒。
还想再听。
她起身,先将喻迟音手里的枕头抽开说:“别憋坏了。”
喻迟音整张脸都红,正在急促喘着气,只不过浅浅试了一次,就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汗水将发丝混成一缕缕,混乱搭在脸上。
“傻不傻?”
沈寄替她左手替她整理湿掉的发尾,右手抽开床头柜,取出好看的小方盒。
喻迟音瞪大了眼睛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小赘婿歪头想了想,手上动作却是干脆利落的将包装撕开,服帖又轻薄,沈寄很满意,不愧是自己提前做过无数功课最后选中的品牌。
“你没发现我手上一直没有指甲么?”
她笑得得意,作为一个合格的小赘婿当然是时时刻刻都要做好要为金主老婆服务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