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某人当场被气哭了,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无声哭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明明答应我的,你怎么能耍赖呢?”
“你知不知道我期待好久了?”
“沈寄,你到底是还是不是个1了你?”
“哪有谁家当1的会让自己老婆主要邀请才不情不愿地答应,答应了还不履行妻妻义务,只想着耍赖。”
“”
沈寄插不进话,喝醉了的人不讲道理,话咕噜咕噜就往外冒,拦也拦不住,隐晦瞧了一眼不远处仍在兢兢业业直播*的机器,不知道现在将它砸了能不能替自家金主老婆挽回形象。
关于自己是不是个1这事,沈小赘婿倒是不在意,虽然全无经验,但是她有这个自信,就没什么能够难得倒她沈寄的事情。
当然,如何哄喝醉了还在悲伤流泪的金主老婆这事要另说。
“要履行的。”
她只能这么说着,温柔轻拭怀中人掉个没完的小金珠子,“不会耍赖。”
“那你怎么还不亲亲我?”
沈寄头疼,她现在醉得厉害,就是自己想和她讲道理也讲不通,“一会儿回房了再亲亲好吗?”
如果没有直播镜头在,将人抱在怀里的瞬间,沈寄就会毫不犹豫吻上那双天然微微嘟起的粉嫩红唇,明明是看起来凉薄的唇形,但因为这一点轻微的嘟起,却能勾得人心痒痒想要尝上一尝。
沈寄也尝过,那是世上最好的滋味,甜而不腻,像是入口即化的蓬松棉花糖,吃了还想吃。
“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亲亲?”
喻迟音有些委屈,她今天一直都好想亲亲。
看着小赘婿为她忙前忙后,看着小赘婿信手拈来就将任务完成,看着小赘婿只在面对她时会柔软下来的眉眼。
无数个瞬间,她都很想亲亲沈寄。
当着直播间千万观众的面,当着节目组工作人员和各组嘉宾的面,来接一次盛大而又热烈的吻。
可最终,她只能在机器拍摄不到的角落里借着桌布和衣角的遮掩,悄悄靠近,十指紧扣。
她甚至觉得牵手是比上床更加亲密的事情,那是紧密相连再也融不进任何第三人的关系,不是单方面的占有,而是彼此拥有。
势均力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紧紧相贴的手心里相互交换因紧张和激动而产生的黏腻汗液。
还来不及分辨这样汹涌猛烈的情绪究竟因何而来。
酒精刺激了大脑,让她将欲望毫无保留地向沈寄坦白。
“我想亲亲你,沈寄。”
她笃定又坚持,“现在就想。”
她说完,也不顾沈寄想回答什么,或许她是不愿意再听见沈寄的拒绝,所以她选择直接堵上那张总说着不讨喜话语的嘴。
眼泪还止不住,唇舌勾缠之间,沈寄尝到了泪水的微咸,混合着那人口中甘甜的酒香味,让人流连忘返。
酒劲上头的人带着凶,大抵也是恼了沈寄先前的拒绝,强硬撬开齿关后长驱直入,卷着对方的舌试图拖回自己的领地里,像是饿极了的小兽,迫不及待要将猎物吞吃入腹。
可她气息不如沈寄,前面进攻得再凶,后继无力,很快沈小赘婿就反将一军。她软绵绵地任由沈寄不时挑着她意欲退缩的舌尖玩闹。
“唔~呜呜——”
她喘不上气,沈寄又缠得紧,连一点换气缓和的机会都不给,像是耐心等待对手露出破绽后打出致命一击的小豹子,咬死了就不松口。
直到喻迟音被亲到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酒醉的人感觉脑袋里一层层浪涌,晕眩感向她袭来,连沈寄什么时候将她松开的都不知道。
还是沈寄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这才开口提醒她,声音低哑性感,“老婆,呼吸。”
“呼——”
喻迟音迟钝反应过来,下意识呼出口气,又赶忙吸气,被欺负到眼睛红红,鼻子也红红,整个人都像一个成熟了的红苹果。
诱人犯罪。
而此时,直播间已经黑屏了。
哈哈哈,弹出的提示还特别搞笑。
【由于该直播间有低俗不雅画面播出,暂时取消该直播间的直播权限。】
观众都快气疯了,恨不得透过网线去将把直播平台的审核人员暴打一顿,人家领证了的合法妻妻,亲一亲怎么了?
怎么就低俗和不雅了?
虽然直播间被暂时关闭,但机器还在进行拍摄,毕竟后期还会需要剪辑成另一个版本在平台上播出。
沈寄有心再做什么也不行,只能将好不容易亲傻了的人打横抱起,将她抱到浴室里准备洗澡。
喻迟音呆呆坐在马桶上看着沈寄给自己放洗澡水,这会儿倒是没有缠着闹着要亲亲或者继续做些什么,脑子里还茫茫然一片。
等到水放得差不多,沈寄伸手试了试水温,转头问道:“自己可以吗?”
她有些不放心,自家金主老婆现在看起来好像很不可以的样子,酒醉的人泡个澡会不会在这小小浴缸里溺水。
“唔?我么?”
一只手指指向自己鼻尖,喻迟音歪着脑袋可可爱爱地看向沈寄笑,“我不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