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略显沮丧地向着林晚说道:
“林姑娘,本公子虽不知道这科学为何物,但是感觉你这科学,可能有点不良反应?”
林晚饶有兴趣地转过头看着他:
“哦?那你说来听听。”
挞拔冽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九王爷回来也就不过半日,他的头发可白了不少,脸上也多了些许皱纹,本公子刚才去看他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肯定是你那什么科学出了问题!”
“什么?”
林晚脸色骤变,猛地站了起来,也来不及再多问一些细节,便朝着后堂跑去,她的脚步匆忙,裙摆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就要摔倒。
来到萧景珩的床前后,她迅速俯下身去仔细查看,烛光下,萧景珩的面容清晰地呈现在她面前。
果然!
当时刚见到萧景珩时,他的头发虽然凌乱,但大多还是黑色的,只是夹杂着少许灰白。
可此刻,他的两鬓竟然冒出了大片的白发,像是被霜雪覆盖了一般,而且他的皮肤也出现了些许褶皱,眼角和额头上多了几道细细的纹路,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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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伸出手,搭上了萧景珩的手腕,开始诊起了脉。
她指尖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跳动,缓缓闭上眼睛,屏息凝神,仔细分辨着脉象的特征。
“沉细脉、沉细无力,尤以尺脉微弱,兼有细涩脉,疑有血瘀。”
越诊,林晚的脸色越黑。
通过脉象,再对比萧景珩此时身体发生的变化,她颤抖着从嘴里吐出了几个不可置信的字:
“早衰症?”
她猛地站了起来,还想翻开萧景珩的嘴看看舌苔:
“不可能!这个时代怎么会有早衰症?”
就在这时,李景梧回来了,他气喘吁吁地拿着密信来到了后堂,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是一路小跑回来的。
他看到林晚站在床边,脸色苍白,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将手中的密信递了过去:
“林大人,您让下官打听的消息回来了,请过目。”
说完,他便猛地灌了一口桌上的茶汤,那茶汤已经凉透了,但他也顾不上了,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林晚此刻心乱如麻,但对于萧景珩的症状也不好妄下判断,只得先打开李景梧的密信,凑到烛光下仔细阅读。
只见上面写道:
“林首座赴岭南,七日之间,疫气十去其七,余者,皇上钦命两广巡抚杜大人摄治,今林首座星驰北返,计程后日便可抵京都……”
总算来了好消息!林晚心中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莹莹在岭南做得不错。
岭南的疫情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按照密信上的说法,再过两日,她就能抵达京都了,但这也意味着,自己也必须尽快赶回太医院,才不会导致事情露馅,若是让皇上知道自己偷偷跑来了西凉,那可是欺君之罪,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她将密信凑到烛前点燃。
火苗舔舐着纸张,迅速蔓延开来,将那封信化为灰烬,灰烬飘落在桌上,被夜风一吹,便散落一地。
她转过身,对着挞拔冽和李景梧说道:
“备车,明日一早,我们便返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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