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一边咬着糕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自己的来意:“夫人,我现在有很重要很着急的事情需要找我大伯和我爹。”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知道我在找他们。”
齐琴眼皮挑了挑,想来应该是很着急的事情了。
孟获惯会周旋和迂回,直接开门见山倒是鲜少见到。
因着朱家已经彻底倒向孟家,孟泽希给了她秘密的联系方式。
齐琴:“找你大伯应当不成问题。”
“那麻烦夫人给我报个信了,给他说,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当下他们关心的事情。”
“这样说他们就能明白了。”
齐琴也没有多问,让下面的人拿着她的手信去秘密联系啊孟泽希了。
孟获吃得有些懵,不小心被糕点给噎住了,齐琴连忙给孟获倒水顺顺背。
“你这孩子,慢点,没人和你抢。”
孟获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喝了一口水才慢慢回转过来。
可一抬头看到的就是齐琴那带着关心的面容,心微微颤动了一分。
“没啥事的夫人,噎着噎着就好了。”
齐琴当初是见过林蓁的,那么一个出尘清冷的女子是怎么教出像孟获这样的孩子。
二者完完全全就是对立的。
怎么都谈不上相似才对。
孟获又多喝了两口水打了两个嗝才四处张望了一下:“咦,朱颜呢?朱颜不在家吗?”
以往只要是她来了,她还没有进到大厅就能听见朱颜喊着老大老大的声了。
齐琴笑了笑:“在后院呢,前几天一直闹腾,我这几日给她请了一个学丹青的女夫子。”
“练了好几天今天终于得静下心来学了。”
“她还有半个时辰就结束了,刚好你俩好久没见面,一块吃个饭。”
孟获瞪大了眼睛,有些震惊:“真的啊!那可太好了,等她学会了就让她教教我。”
“等她能学会,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了。”
齐琴捂嘴笑了笑。
就朱颜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今日能静下心来就已经实属不易了。
齐琴和孟获简单地聊了一会,齐琴就看着孟获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在外面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