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获的不懈努力之下,这个小院里面全是青草新鲜血液的味道。
清新好闻,闻了让人觉得心旷神怡,感觉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至少孟获是这样觉得的。
手中的匕削铁如泥,别说是脆弱的草根了。
越砍越得劲,越砍越有成就感。
林老太爷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孟获已经解决一大半的草了。
孟获像是个来审判杂草的死神,手里握着收割的匕,所到之处,死伤一片。
一刻钟后,院子空旷了许多。
杂草全被孟获抱起来堆垛起来放在墙角。
孟获像是个老农民一样务实勤劳,弯着腰孜孜不倦地干着活,那叫一个勤勉。
对于孟获来说,除了让她去读书,让她去种地都行。
林老太爷确实也没有孟获那么小的身子居然有那么高的精力。
这个院子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她一个三岁的孩子,弯腰就开始割草。
没有喊过一句累,就那么默默地割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的人务实勤劳,往只会被困在一隅,终年不得出头。
但这是孟获。
让他感觉此女今后定会贵不可言的人。
三岁,有此耐性,今后定然贵不可言。
孟获解决草了之后,问着空气中新鲜青草血液的气息,表示很是满足。
重重的吸了一口之后,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八颗白牙就那么展现在林老太爷的面前。
孟获将匕收了起来,扶着腰朝着林老太爷走过去。
“累死我了,你们林府家大业大还是世家名门,怎么会有那么个地方。”
“我不管,等下我走的时候必须要给我送点东西犒劳我一下。”
孟获一边说一边扭着腰,一副等下你不给我东西我就要赖着不走的表情。
表情生动而又明媚,看着莫名有几分喜感。
林老太爷看到孟获那双粉嫩的小手上多了好几道被草划出的血迹,微微敛眸。
“既然累,为什么还要做?”
孟获开始活动关节:“看着感觉影响心情。”
孟获才不会说看到一群草都比自己高心里不平衡了。
院子此刻很是开阔明朗,视野都好了许多。
“你要问老夫什么?”
孟获这个时候才想起正事。
“我就是想问问,你知道你孙女林玉茹吗?”
林老太爷点头:“自然。”
“怎么?她得罪你了?”
林老太爷关于林玉茹和孟泽钦的事情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