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拿出一本书来,一边看一边吃,嘴角带着一抹笑,疑似是学疯了。
老头嘴不停地在蠕动,喝一口酒,吃两颗花生米,然后念念叨叨的,没出声,不知道在说什么。
老妪端着菜给年轻夫妻上菜,那男子抱过小孩,先让那妇人先吃饭,他则是逗着襁褓中的孩子。
中年夫妻灰黑的布不知何时掀开了一个角,里面锃亮的柴刀刀刃出寒光来。
四个壮汉一个美娇娘那桌依旧推杯换盏,嬉笑声在客栈中盘旋着,比外面的激烈的雨声来得还要猛烈些。
孟获百无聊赖地耍着手中的筷子,她现在身上有七十年的功力,再加上自己天生神力。
天王老子来了见着她也要喊一声孟大哥好,她还怕了这群人不成?
孟获又将视线放在了那瘸了一条腿的老妪身上,她来回地厨房和厅堂里面跑着,给那一家三口上菜。
厨房里面锅铲和铁锅交杂的声音响起,还混着丝丝的菜香。
这个客栈看着很安全。
也很封闭……
孟获觉得不太对劲,也只能那么干看着,只希望这家不是黑店。
很快老妪拖着一条腿利落的上菜。
孟获看着冒着热气的热菜,没想太多动筷就开始吃。
冷淡见孟获那么不设防,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想到孟获那一生的内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外面的雨依旧在滂沱地砸着地面,屋内依旧温馨热闹。
以往从来没有过交集的人,这一晚在黄泉驿栈有了交集。
吃着吃着,一旁的书生饭桌上的饭菜被打翻了。
出砰——的清脆声。
声音不大,在厅堂里显得尤为的突出。
孟获嘴里塞着一口米饭,腮边还沾了颗米粒,她侧过头看去。
书生怀里抱着书册子,一脸的惊恐的看着他面前的美娇娘。
美娇娘的领子极低,美艳的春光一览无遗,看得孟获忍不住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
赶紧将自己喉咙的白斩鸡给咽下去。
好白,好大……
……她说的是自己刚刚噎下去的鸡肉。
书生看向脚边四分五裂的碗碟,往旁边躲了躲。
“夫人,夫人请自重。”
文娘笑得风情万种,直接坐在了贺书生的旁边,手直接攀上了书生的肩膀。
腰肢和都快扭成麻花了。
孟获啧啧了两声以后继续开始吃饭,但是眼神总是忍不住瞥向文娘和贺书生那边。
文娘笑得妖娆:“公子贵姓呐~”
贺书生继续往凳子旁边挪,看着文娘像是在看瘟神一样,笑得那叫一个苦。
“小生,小生免贵姓贺。”
文娘诧异得哦了一声,那一声的腔调很是惑人,听得贺书生浑身鸡皮疙瘩。
他抱着书接着往旁边挪,一个不小心直接就翻倒在了地上。
贺书生倒在地上不知道是先扶帽子还是先捡书,还是先起身。
整个人忙碌得不行。
偏生大家看着书生青涩的模样,直接笑出了声。
哄堂大笑。
包括孟获在内。
孟获在旁也捧腹大笑,没想到这个书生那么纯情。
漂亮姐姐挨上去就吓成这样,这得纯情成啥样啊。
地上的贺书生脸上燥红,先是扶好头上的歪了的帽子,起身后又捡起了地上的书本,往后退了两步。
小心地拍着书上不存在的灰尘,不敢再去看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