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庭礼和许风清见孟获还在吃,秉承着主人家的风范自然是在饭桌上坐着的。
许风清对着孟获笑了笑:“他们……应该是没有什么胃口,孟获你吃你的。”
“这府里许久没有那么热闹了。”
孟获哦哦了两声,迅结束战斗,拿着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脸,笑眯眯的看向许风清和黄庭礼。
视线停留在朱颜和黄宝钦嬉笑的身影上。
“世伯,这宝钦是您和风清姨的孩子吗?”
孟获问的很直接,完全没有铺垫。
两人神色一僵。
孟获看到了黄庭礼微微点了点头。
“那黄晔呢?也是您和风清姨的孩子?!”
虽说是问句,但是说出来确实肯定。
两人的表情维持得非常好,看着滴水不漏。
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孟获却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云锦给她说起过黄晔的事,说是让她阻止黄晔伤害自己的胞弟,同父同母的胞弟。
既然黄宝钦是风清姨和世伯的孩子,那么黄晔自然也是。
那么那个世伯名义上的妻子许风灵,又是怎么回事?
云锦说的是,今后的黄晔因为被蒙在鼓里不知晓黄宝钦是他的胞弟,做下错事。
在黄宝钦高烧的时候黄晔怀恨在心,在药里加了让黄宝钦受罪的东西,但是黄宝钦年纪实在太小,承受不住药力,从此失去了双目。
一生都活在灰蒙蒙的世界里,而黄晔此生都在悔恨中度过。
如果不是为了给黄宝钦治眼睛,黄晔也不会卖身为奴卖进了桓王府,成为她的侍卫。
孟获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两人的神色,面上依旧镇定。
“一家人不应当说两家话,黄晔年纪还小,我们只是黄晔的朋友,理应不应该多嘴。”
“可黄晔的年纪,已经到该知晓事情的真相的年纪了。”
“瞒又能瞒多久呢?”
“哎,你们大人啊,我是真的搞不懂。”
“明明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为什么要靠瞒着呢?”
“瞒着就能解决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