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嗯,我知道。”
“祁瓶瓶不见了!”
老大怎么那么云淡风轻的。
孟获轻飘飘的看了朱颜一眼:“不见就不见了啊,又不是我让他不见的。”
他自己的选择罢了,少个人也少个拖累,毕竟她还要去临城呢。
她打算将黄晔送到商州之后,再想办法把朱颜送回京城。
带她的富小表哥去临城!
去看她的小猪猪们!
“要是祁瓶瓶遇到坏人怎么办?”
朱颜有些担心,手有些局促地扣着自己的手中的宝石小镜子。
孟获一边打哈欠一边摇头:“应该不会,他只是去见一个他一直都想见的人罢了。”
朱颜眼睛一亮:“那他就是没有威胁是不是?”
孟获点头。
朱颜突然脸色就变得失落:“那他为什么给你说不给我们说啊。”
孟获看向朱颜,眼神有些懵:“没,没和我说啊。”
朱颜:“那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危险!”
孟获邪魅一笑:“当然是因为我神机妙算啦!”
朱颜像是真信了孟获的话:“真的啊!”
孟获点头:“当然啦!”
朱颜也没有多想,孟获就那么忽悠过去了。
曲越昃和黄晔互相看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偏僻的农户里。
一个素衣女子在井边拎着桶水往厨房走去。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女子顿了顿,继续朝着厨房走去。
叩叩叩——
敲门声还在耳边回响,女子的眼神变得有些警惕,伸手就将砧板上的菜刀拿了起来。
女子警惕地朝着门走去,眼神变得有些凶狠,手中的菜刀紧了又紧。
“阿姐!阿姐你在家吗?!”
“我,徐昉。”
一句年轻的男声响起,女子愣神,紧绷的精神突然就松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