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瓶瓶和曲越昃不知道在说什么。
朱颜依旧拿着那块镜子照着自己的脸。
“孟获,这糕点很好吃吗?”
孟获:“好吃的啊。”
云锦:“有点噎……”
黄晔:“给我,我不觉得噎!”
大家习以为常:……
云锦呆呆的看着被黄晔抢走的那块糕点:“那块我吃过的。”
黄晔鼓着腮帮子:“咋?郡主吃过的我不配?”
云锦沉默之后还是沉默,干笑:“配配配,配的,你吃你吃吧。”
孟获等人在桓王府待到吃晚饭。
云际揉了揉眼窝,感觉很是头疼,那么多的金子,到底要怎么处理。
是先上报京城还是?
周令予给云际端了一杯茶,声音轻柔:“先别想那么多了,孩子那边还等着一块吃饭呢。”
“今日,确实该谢谢孟家那个丫头。”
“若不是她,咱们永远被蒙在鼓里,也不知道当年事的真相。”
“还有这些金子的事情,怕是和金矿脱不了关系。”
云际接过茶放在案桌上,手顺势牵住了周令予的手:“阿予,孟家那个丫头,有些奇怪。”
周令予微微蹙眉,脑子里是白日里孟获搬开假山的场景,点了点头。
“年岁还没有阿锦大,气力怎的如此大。”
一个成年男子尚且搬不动那么大那么重的假山。
孟获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小女孩而已,确实是有些奇怪。
云际眼里透着深意:“确实,可我总觉得还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那丫头太机灵了,若不是和孟泽钦长得一样的脸,我还真的不敢信。”
周令予这几日听云际提起孟泽钦的次数越多了,想起当年的事:“孟二的事,你心里还有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