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晔瞥了一眼:“桓,桓王的桓。”
孟获挑了挑眉,哟呵,好东西啊,大大的好东西啊。
孟获冒着星星眼看着云际:“王爷,这玩意是不是见令牌如见你啊。”
云际看向孟获,眼里带着笑:“自然。”
孟获瞪大了眼睛,生怕云际反悔一样,赶紧塞进自己的怀里,那叫一个迅。
塞完的孟获嘿嘿一笑:“王爷您真是个好人啊。”
“王爷盛情难却,我也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我就,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哈。”
云际看孟获的这小模样,那股贱兮兮的样子跟孟泽钦简直是一模一样,云际都不想去看,生怕想到那些影响心情的事。
“三天,借你三天,三天后还给本王!”
孟获直接原地立正稍息,根正苗红的小树苗一样,那叫一个坚定,那叫一个正儿八经。
越是正经的孟获就越没有可信度!
至少云际看来是这样的。
孟获的眼神坚定地像入党:“王爷您放心,我,孟获,一定使命必达!一定拿着您赐予的令牌好好做人,好好干事,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云际看见孟获这副模样,露出一抹笑:“是吗?”
孟获上一秒正儿八经,下一秒就变得嘻嘻哈哈没一点正形:“嘿嘿,那肯定的!”
“我孟获,言出必行的!”
云际轻笑了一声,朝着云靳伸出自己的手:“云锦,过来,父王抱抱。”
云锦反应有些迟钝,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但是像是想到什么,动作变得迟缓了些,最后慢慢地走到了云际的臂弯里。
云际直接将云锦给抱了起来:“父王带你去找母妃好不好?”
云锦听到这皱眉,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