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压低了声音,声音也放软了几分,非常歉意地陈述事情的经过。
这话一出,云际和令予直接朝着地上的云诗看过去。
这,这是云诗?
朱颜也不管别的,听到孟获话之后,马上就松了手。
但是手肘上的疼痛仍在持续着,朱颜疼得龇牙咧嘴的。
心想这死云诗怎么还不松嘴,属狗的吗?
头皮得到释放的云诗感觉有些不真实,这疯婆子怎么那么听说,说放手就放手了?
而云诗掐准时机就动手准备去揪朱颜的头。
让她知道被拽头痛!
云际眼尖看清了云诗的动作,在云诗手刚刚抬起来的时候冷喝了一声:“云诗!”
“松嘴!”
正有动作的云诗听到云际一声冷喝,吓得身子颤了颤。
母妃疼爱她是真的,父王也纵容她,但是这些都是基于她是母妃的女儿。
父王的爱都是建立在母妃身上的。
云诗平时骄纵恣意,都是看云际开心的时候才如此。
但是现在云际不高兴,声音都冷了几分,云诗马上乖乖的松嘴,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朱颜直接就顶着鸡窝头爬起来,龇牙咧嘴的,眼里盈着不服输的泪,朝着孟获走过去。
将被云诗抠出血的手给孟获展示:“老大你看,那云诗将我手抠出血了。”
“早知道我昨日就不剪指甲了,我挠死她!”
朱颜才不管云际和令予在不在,堂而皇之就将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反正是个假的,打都打了,说两句又怎么了?
祁瓶瓶三人朝着朱颜这边凑过来,看着朱颜的身上的伤,有些生气,毕竟朱颜是自己人。
先不说那个假千金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这样对朱颜!
令予看着云诗凌乱的衣袍,好看的小裙子被撕了一截,好看精致的头花也没了,头不仅乱还打结打绞。
两人的作案现场那叫一个残忍。
地上不少短和连着根的头,一眼望去,明显大多都是从云诗头上下来的。
朱颜的头锃亮漆黑还带着微微的卷翘,而地上都是直溜溜的头。
这边云诗一脸的不服气,但是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令予心疼云诗找个由头就把云诗给带下去了。
而朱颜还在给孟获告状,将自己的衣袖撩开来露出被云诗咬的那截小臂。
白净嫩滑的手臂一个小小的牙印,牙印还带着血丝,一看就是用了劲咬的。
“老大!你看!牙印!”
“云诗那死丫头真的用了吃奶的力气咬我,早知道刚才我就应该多扯两把她的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