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微微愣怔,听着孟获的童声:“居士今年岁数几何?”
孟获嘿嘿一笑:“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如今也才饱经风霜三年罢了。”
老道沉思了一下:“居士今年应当是二十有五才是,如何才是三岁?”
这话一出冷淡皱了皱眉:“我家小姐看你摆摊可怜这才来照顾生意,口出狂言不想要命了不是?”
小姐三岁,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怎的来的二十五?
冷淡没看到的是孟获那张小脸突然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冷淡。”
冷淡听到孟获喊他的声音,朝着孟获看去。
“我有话要和这位老道士聊聊,你去旁边等等先。”
冷淡懵了懵,心想小姐不会真的要被这老道骗吧。
冷淡难得见到孟获那么认真,一步三回头,嘴里那句“小姐,他是在骗你啊~”
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孟获小脸认真,看向那老道士,又看向那地上的血,
穿书这种事都能存在,这书中存在真的能掐会算的人也正常。
“老道士你叫什么名字?”
“老道道号白云子。”
孟获:“白云子道士,我分明才三岁,为何要说我二十有五?”
白云子也很是诧异,算来算去都觉得不对劲,所以才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
“老道算的不仅只有年岁。”
“还有什么?”
“居士应当四年前就过世了。”
“如今这副躯壳也早已千疮百孔……”
白云子都觉得自己算的东西离奇,也不敢置信,白云子将刚刚收下的十文钱给拿来出来。
“老道应当是算错了,这是居士刚才给的卦钱。”
孟获看着白云子颤颤巍巍的手,沉了沉眸:“你说你拜了一个师父,可还在世?”
这白云子能算出那么多东西,但是明显道行不够,不然也不会将这钱退回来。
“玉旻观观主,便是老道的恩师,如今已经九十八高龄。”
孟获挑眉,那就是还没有死的意思了。
“玉旻观在何处?”
“商州西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