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被黄晔和祁瓶瓶给扶起来。
黄晔心想一个知府能有多大官,他祖父还是当朝尚书呢,他说什么了?
黄晔拒绝大家的和稀泥,拒绝大家的道德绑架:“报官!”
“我就不信这雍州城没有天理了。”
“哼!”
黄晔表现得很是强势,表示非要报官不可。
而冷淡也很是会打配合,点了点头就退出了人群:“好的少爷,我这就去报官!”
周娴见黄晔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一不小心笑了出来。
都说了她姐姐是知府的儿媳,不论如何怎么都是知府都是偏向她的。
这人怎么冥顽不灵非要想着报官,报官就一定是她的错吗?
毕竟当时可是没人看见到底生了什么。
“报官?那便报吧!”
周娴也不怕,区区报官而已。
曲越昃的视线则是放在了地上的白玉兰的珠钗上。
而二楼的伙计一看事情闹起来了,连忙就去找管事的。
管事挤进去看到孟获几个的时候,脸僵了僵,又看到了老顾客周娴……
管事的觉得自己不应该为了那五千两银子摊上这档子事的。
这事若是处理不好,那么多老顾客看着呢,以后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还说要报官?
多大点银子的事啊,还要报官,那到时候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管事的看着地上的那碎掉的白玉兰珠钗,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哎呀,多大点事。”
“江夫人,小朋友们,今儿个这白玉兰就算是我文某的,大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哈。”
闻管事表示着自己的诚意,实则心里在滴血。
一千多两啊!
都是钱啊!
没事,没事!都是为了店里的生意!
黄晔瞥了一眼闻管事:“你说算你的就算你的,你撞的你摔的?你姓文,叫文黑锅吗?”
闻管事的笑直接就僵在哪儿了,这事确实不是他的锅,他为什么要背锅呢?
话虽那么说。
但是这江夫人确实他也得罪不起啊,他将来还要在这雍州城继续开店的啊。
文掌事的含泪笑了出来:“这位小友话真有意思,都是为了和气生财生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