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热闹,四散的几个小伙伴直接就朝着这边靠近了。
听到朱颜的声音之后,大家直接就钻进了人群里面。
祁瓶瓶见朱颜倒在地上,想到朱颜还没有完全好的伤,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祁瓶瓶上前想将朱颜给扶起来:“有没有伤到哪里,能起来吗?”
朱颜摇头,直接指着刚才那个妇人:“祁瓶瓶,她把我撞了,还想让我背锅赔那个珠钗的钱。”
祁瓶瓶也看向了地上的散落的珠钗。
二楼的价格普遍偏高,一只珠钗最低都是几百两起步,而地上那支最起码也要上千两。
但是朱颜说没有就是没有,他信朱颜的。
祁瓶瓶看向那妇人:“你说我朋友撞了你,你有什么证据?”
那妇人指着地上的珠钗:“这便是证据!”
“我是眼瞎不成,手里拿这上千两的珠钗去撞她这个小丫头?”
“我又不认识这个丫头,我这样做图什么?”
“哼!”
“我姐姐乃是雍州城知府的儿媳,我怎会没来由的为了一千两冤枉你这个小丫头。”
话才说完人群之中就传来一个狂妄不羁的声音。
“我看你是把左脸皮撕下来贴在右脸皮上,一边不要脸一边厚脸皮!”
孟获还没有挤进人群话就落在了大家的耳朵里。
孟获挤进来之后看到朱颜那副小模样就知道朱颜受委屈了。
孟获指着周娴就开始问:“和你说话呢,快回话。不要了厚脸皮。”
周娴自小出生生活条件就优渥,姐姐嫁得好,她也嫁得不差,从小到大都是别人顺着她,她还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那么说过。
一些市井粗俗她的话她也说不出口,脸就一阵青一阵红的,指着孟获半句话说不出来。
“你,你污蔑!”
孟获叉着腰,眼神很是不悦:“污蔑?真是好大一口锅。”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倒打一耙就算了,还反过来说我污蔑你。”
“来,你倒是好好说说,我们家朱颜怎么撞的你。”
“撞了你就你的东西掉了,朱颜摔了一个屁股墩,你一点事没有的在这里甩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