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向那扇房门紧闭的屋子。
“你最近怎么不开心?”
“我没有。”
“你就有!”
“我没有。”
“我说你有你就有!”
“我没有。”
“……”
……
孟获看向曲越昃,死倔死倔的,不知道是随了小姨还是他那死去的爹。
孟获看在这是她的小表哥的份上,没有再呛声,只是叹了口气:“你最近的状态看着很不对劲,是不是因为你娘的事情。”
曲越昃没说话了。
孟获见状,就知道自己说对了,然后继续说:“还有你兄长的事情吧。”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虽然是疑问,问出来却是肯定句。
曲越昃的眸色暗了暗,感觉很是羞愤。
就连孟获都看出来了,他还能怎么继续装聋作哑下去?
曲越昃的手在袖中攥紧,他很想夺门而出,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能。
孟获对他没有恶意,一直都没有。
从第一次和他说话的时候开始,就没有。
孟获伸出手一把搂住了曲越昃,让曲越昃的头靠在她的肩头上,手拍了拍他。
“你这小孩,怎么就那么倔呢?”
“小曲,你很聪明。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
“大人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能总是为他们着想,你最应该为自己着想。”
“人生是自己的。生活也还要继续,你若是一头钻在解决不了的事情上。”
“这辈子都会苦恼,会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