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见孟获已经进屋了,看曲越昃没有动作,小声地提醒:“小曲,老大让你进去,说有事和你说。”
曲越昃抬头看向朱颜,垂眸,起身,朝着孟获踏进的屋子进去。
留下大家面面相觑。
见人都进去,还把门给关上了之后大家才开始小声说话。
朱颜有些懵:“不是,怎么突然找小曲说话了?”
云深:“最近小曲的状态很不对,很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就是觉得有心事。”
黄晔点头:“确实是这样,感觉有什么事藏在心里。”
“不说出来,生生憋着。”
“他咋了?”
他娘亲都醒了,为什么就变得不对劲了呢?
朱颜没太注意,茫然地看向云妍,云妍也跟着摇了摇头。
不太清楚为什么小曲就变成这样了。
祁瓶瓶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没说话,他想他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
或许小曲跟着孟获出去走了走,说不定就想开。
柳闻辛却提出了一个比较严肃的问:“我肯定是不能跟着一块去雍州的。”
“你们有谁能跟着一块去,能不能将你们遇见的趣事都记录下来。”
“等回来的时候说给我听听。”
柳闻辛知道自家父亲和祖父的脾性的,今日来孟府,都是打着去公主府的名义去的。
然后再和云妍一起过来的……
更别说是和孟家去雍州游玩了。
想到这柳闻辛心里有些苦涩,不知道怎么去描绘心中的落差和不满。
门第之见,党派之争,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柳闻辛一说,大家又开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大家刚刚也看出来了,朱颜和黄晔在哪儿一个劲的唠,就是为了不让孟获有说话的机会。
是在拖延时间。
可是孟获决定的事情,好似没有谁可以阻拦和说不字。
所以只能随着孟获去,可是他们也不知道孟获一去多久才能回来。
他们肯定是想跟着去的,但是自己跟着去,不免要考虑到家里的情况。
他们都是家中受重视的孩子,是在爱的浇灌下茁壮成长起来的,家中不会允许出远门。
就算是祁瓶瓶,从小没了娘,父亲薄待,祖父严苛。
但也是对祁瓶瓶寄予厚望的,是不可能让祁瓶瓶跟着孟获去雍州的。
他们年纪都小,但是也能想明白很多事情。
他们甚至都不确定他们去了雍州之后想念家中的亲人会怎样。
他们期待渴望,但是却无法预料今后事态的展。
尤其是前几日的火灾事故之后,家中对他们的安全更加重视了。
不然也不会过来三日才能到孟府和孟获见面吃上这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