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着蚀把米?!
孟获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是被人阴了,还要被人往死里整!
孟获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的屋子,浓烟渐起快要侵蚀这个密闭的屋子,暗骂了一声:“他奶奶的。”
“别让姑奶奶知道是谁,不然姑奶奶非要干死你全家不可!”
孟获一边骂一边撕着自己的衣摆朝着屋中的水缸过去。
好家伙,平日里备好水的水缸水都见底了。
孟获只能将就着缸底的水将衣摆浸湿然后捂在口鼻处,并在后脑处打了个结。
手里掏出刚才那只点火的蜡烛,将蜡烛点燃之后再屋中观察了一下,找到一处门窗就开始点。
点燃之后扛着一个桌子就去砸,直接就砸出一个口子来。
孟获见那口子差不多够自己通行之后,将桌子搬回了原地,她冷笑了一声,在火海里看着很是渗人。
今天这事,她孟获记住了!
孟获见火势逐渐大了起来,朝着自己砸穿的那个口子助跑就钻了出去,然后在地上的草坪下翻滚了几下,马上朝着最近的茅房跑去。
灵活地像是个狡猾的狐狸。
云妍和朱颜还在等着呢。
就在孟获逃出去没多久,有人看到国子监上空冒的黑烟,有人大喊。
“走水啦——”
“走水啦——”
“国子监走水啦——”
“快提水来!!!!”
……
孟获在茅房虚了几下然后提着裤腰带就出来了,脸上带着笑,可是脸上无意中沾染到黑灰,看着很是滑稽。
孟获提着裤腰带吹了吹口哨,活脱脱像是个二五仔流氓。
云妍和朱颜在茅房不远处等着,根本没看见孟获是怎么进的茅房,听到声音朝着茅房看去,看到了正在系裤腰带的孟获。
两人赶紧迎上去。
“老大,你,你什么时候进去的,我俩咋没看见。”
孟获嘿嘿一笑:“能让你俩看见,我还能做你俩的老大吗?”
孟获说完之后就近旁边的水缸洗了个手就带着两人往狗窝的地方走。
云妍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把拉住了孟获,指向不远处滚滚的浓烟
按照计划的话,不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浓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