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孟获手板挨了两下站在门外睡。
见没人之后直接坐在地上背靠门旁的顶梁柱就开始睡。
睡得比在里面更加安心舒适。
很快早上一节课就过去了。
那夫子最先离开屋子,路过坐在地上睡的孟获,手中的戒尺紧了又紧,最后恨铁不成钢骂了两句才走。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见夫子一走,朱颜她们直接冲出门,看到的就是孟获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一脸的起床气,打着哈欠伸展自己的肢体。
“怎么感觉还是很困啊。”
说着孟获整个人扭了扭脖子,感觉自己浑身酸痛。
朱颜上前问:“老大你昨晚回家没睡觉啊?”
孟获接二连三的哈欠袭来:“睡了啊,回家就睡了。”
“那你怎么还那么困?”
孟获想了想:“可能上辈子是困死的。”
说着孟获伸展着懒腰就朝着教室走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距离下节课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孟获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打算继续睡一会,但是被朱颜给摇了一下,示意她别睡。
“老大你先别睡,下节课夫子好说话不管的,下节课再睡。”
“刚刚夫子说了一件事你知道不!”
孟获双眼迷离:“什么事?有什么事快说,我真的要继续睡了。我真的要不行了。”
昨天失血过多,今天必须好好补一补觉才行,不然等下又要昏迷过去了。
见孟获那么困,朱颜直接将刚才夫子通知的事情给说了。
“刚才夫子说,今晚学堂里面有中秋的节目表演,下午咱们回不了家了,要留在学堂!”
这不就是妥妥的留堂吗?
孟获沉默了一下,但是迷离的双眼变得有些清明起来:“他奶奶的,真想一把火把这国子监给烧了!”
上学就上学,留堂不让回家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