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诧异的看着祁瓶瓶,而后随着祁瓶瓶一同踏进了那个院子。
一踏进院子就看见坐在院子中的曲越昃。
曲越昃看到他们,瞳孔地震,才想起来他把这群人给忘了!
曲越昃连忙起身,赶紧迎上去,语气有些结巴无措,有些心虚:“你,你们怎么来了?”
朱颜努着嘴,叉着腰,一副高傲瞒不过我的表情:“哼。这话应该我们问你才是,你怎么在这里。”
“快说,为什么把我们抛下!”
“还有,我老大呢?你是不是偷偷带着老大去挑好东西去了?”
“想让老大的视线都聚焦在你身上?”
“我告诉你,有我朱颜在,你这些小心眼小把戏小算盘在我这里没用!”
“哼!”
大家以为曲越昃会告诉他们他带着孟获干啥去了,以为曲越昃会慌不择乱的解释。
可曲越昃很是平静:“没有。如果要挑东西的,肯定大家一块挑。”
“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厚此薄彼的。”
朱颜听到这句话,心里莫名的好受了些,但是听不懂厚此薄彼是什么意思。
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祁瓶瓶,低声咬着牙问:“那个什么厚此薄彼是什么意思?”
祁瓶瓶小声的回:“偏心的意思。”
朱颜点点头,假装咳嗽了一下,依旧高傲的冷哼:“哼。别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放过你!”
“老大呢?快把我们老大给交出来!”
曲越昃沉眸没说话,一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
感觉自己遭受到冷暴力的朱颜瞪大了眼,气的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不是,曲越昃你低着头是什么意思?”
“我可没欺负你,我就是问问你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