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从私库里面拿出来的。”
“你俩一人一个,可不能说我偏心啊。”
曲越昃好东西见得多了去了,一颗东珠而已,但是是好朋友送的,他都要好好的放起来!
祁瓶瓶倒是没有见过那么大的东珠,捧着看了好一会:“老大大气啊!”
孟获嘿嘿笑了笑,四处看了看,这院子倒是僻静,只不过看着有些荒凉啊,没有点人气,但是周围的建筑和花草无一不透露着富贵。
“小曲啊,你家好像很大诶,要不你带我们转转?”
曲越昃点头,想着带着他们转转而已,不会现什么的,点点头,然后就带着孟获一行人开始转。
云妍云深还有柳闻辛不说话,都静静的看着周围的景色,没想到这曲家看着比宫里还富贵。
另一边的曲觞见曲覆神色匆匆,便去了偏房。
曲觞脸色阴沉:“何事?”
曲覆将门给关上,看着曲觞,郑重地说:“临城那边放出的饵,有鱼儿咬钩了。”
曲觞轻挑了一下眉,眸间有一丝阴谋算计在流转。
“终于,上钩了……”
不枉他布局多年。
曲覆没说话,主子多年隐忍终于坐上了这个位置,但是近年莫名关注一起陈年旧案。
陈年旧案本来就久远,查起来费时费力不说真实性还有待考究。
但偏生主子很感兴趣,只能就这线索去查,好不容易查到线索是在临城,结果饵一放,就有鱼儿上钩了。
那就说明陈年旧案还有翻案的可能了。
曲覆也没有忘记今日在京城查到的东西:“主子,还有一事。”
曲觞眉梢一挑,心情很不错:“说。”
“之前您让我查的妙龄女子失踪案和孩童失踪案,有结果了。”
“这两起案件本隶属京兆尹管的,但是后面莫名就落在了大理寺,这两起的案子都是大理寺查获的。”
“那些妙龄女子都运往了皇家别院,只推出一个替罪羊顶了罪。”
“孩童失踪案最后指向的是国丈周家,后不知为何那管理善堂的范怀生给认了罪。”
“这两起案件都是孟家那位二爷亲自勘破。”
曲覆眸间是神色变得有些阴沉:“孟家?那个不到二十岁就被封了骠骑大将军的孟泽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