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钦心里有些酸紧,只觉得胸口被揪成了一块,挣扎的话疼痛难忍,不挣扎的话则会感觉内心的酸楚会遍布全身。
“孟获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她不会再失去她在乎的人和事的。”
林蓁的眼神有些恍惚,看向了孟泽钦:“当初我在山下的时候就感觉难受。所以就匆匆地回了寨子。”
“现在,我有着当初一样的感觉。”
孟泽希心一惊,忍不住握紧了双拳:“我们明早回去!”
林蓁吐了一口气,像是有了一种埋在心里的事情吐露出来的放松感。
她想,这就是母女连心。
“这次没有上次严重,不用回去。”
“我这次回临城,是为了找我妹妹阿允,好不容易有了消息加之现在我们距离临城,很近了。”
近到明日若是脚程快,晚上就能进城。
上一次在山下的时候,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才飞一样的跑回去,只不过看到的根本不是她刚刚讲述的那般。
她到山上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和血腥和死了大半的人。
还有地上脸色乌紫没有了生命特征和呼吸的孟获。
她那日大开杀戒,将闯入的匪徒全部斩杀,连带着他们的老巢她也只身而入杀了个干净。
而等她回过神来准备安葬孟获的时候,孟获不见了。
后来是在后山找到的。
孟获躺在小小的坟包上面,还有一块被暴力插下去的木板。
木板上面用黑炭画了一人一狗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看不懂,但是知道是孟获画上去的。
而躺在坟包上的孟获已经有了呼吸。
她那晚,反复地确认了很多遍,孟获就是死了……
不知为何又复活了。
但是这个秘密,谁也不能知道!
从此以后,清风寨彻底地从良,所有坏事都不能干,干了的都要被逐出寨子,只能做好事。
他们一刀尖上舔血的人开始了养桑务农,开始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从前以杀人为乐趣,以杀得人头数来取头彩。
后却因为分地不均大打出手。
清风寨改型成功后,慢慢地得到了周围人家和农户的认可,大家友好地往来,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两年。
她怕孟获无聊,在寨子里给办了学堂请了夫子,免费供山下的孩子读书识字。
这样孟获就能有一些同龄的玩伴了,也会慢慢的忘记大黄。
可是孟获一点都不想读书,三天两头的引得夫子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