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放厥词也就算了,做的每一件事他都无法理解,简直就是魔童来的。
本来就打算送去启蒙,学不到什么也没有关系,只要少闯点祸就行了。
而那时国子监小学堂又开放了,孟获也在名单之列,送进去就送进去了,国子监比其他的学堂要安全稳当得多。
孟获垂着脑袋,刚睡醒衣服呆呆的模样,圆溜溜的头顶上,还有两缕翘起来的呆毛,看起来又呆又可爱。
此刻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语气也有些不耐烦:“不想就不想啊,那些夫子一点意思都没有。”
“教的都一些什么玩意啊,我都不想喷。”
“对了我饿了大伯,你吃饭没有,没吃的话和我出去吃个饭。”
这个点肯定没什么饭菜了,孟获又感觉家里的饭没有外面的好吃,肯定是想要出去吃的。
孟泽希:“厨房给你留了饭菜。”
孟获从椅子上滑下来:“不新鲜了都,我才不吃冷饭呢。”
说着就往门口走。
孟泽希也看出来了孟获想出去,只能摇着扇子跟在后面一块出去了。
今天的孟获确实看着不太对劲。
恹恹的。
孟获在路边啃着酸甜口的鸡架啃得满嘴都是油,她也不在意,啃完一个又一个,直至啃到腻了之后换一家店继续吃。
逮着一个好吃的东西就使劲吃,吃得腻歪为止。
孟泽希也没有阻拦,孩子心里有事,说不出来的话,泄出来也是可以的。
等孟获吃饱喝足之后,一大一小坐在河畔旁边的台阶上。
孟获看着湖面波光粼粼的水面,神色恍惚,语气也有些颓靡:“大伯。”
孟泽希:“嗯。”
孟获语气轻飘飘的:“我求你件事呗。”
孟泽希:???
不是,这对吗?
孟泽希一度以为是自己幻听了,这是孟获能说出来的话吗?
孟泽希沉默了一下,没说话,在回忆刚才旁边是否有其他人还有刚才孟获嘴巴到底动没动。
孟获见孟泽希没说话,又重复了一下,语气不卑不亢:“大伯,我求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