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利落的转头:“我不信。”
然后又开始嘶着嗓子喊。
“祁大人,祁御史,您在不在家啊?”
“我是孟获,你孙子的好朋友。”
“我来找你了!”
“你在哪儿啊。”
“俺来找你来了!!!”
依旧是一通毫无章法的喊叫声。
饶是睡眠质量再好的人都没有办法受得住孟获这番骚操作。
更何况是两个老人,本来睡眠质量就不好的老人。
祁御史生无可恋的望着床榻上面,他旁边的祁夫人脑袋也疼的不行。
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本来就因为年纪大了睡不着觉,每日才早些上榻,多酝酿一会,也能多睡一会。
哪曾想到孟获来大闹那么一通。
旁边的祁夫人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拉着祁御史的手:“老头子,算了算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多喊几声见没人自己就回去了。”
祁御史冷哼了一声,闭上了眼。
可是刚闭上眼准备酝酿新一轮的睡意,但是孟获那又尖又亮的嗓子又开始了。
祁御史黑沉个脸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翻身就要穿鞋穿衣服去会会这个死丫头。
祁夫人也跟着坐了起来,拉着祁御史的手:“老头子……”
“一个孩子。”
祁御史已经弯腰穿上了鞋子,脸依旧黑沉,一张褶皱的脸此刻看上去怨气十足。
扰人清梦,罪该万死。
祁御史也漆黑的夜中吹燃了火折子,点亮了油灯,搭着一身外衣就打开了自己的门。
看到的就是孟获坐在他的院子中央嗑着瓜子,喝着茶水,有事没事就吼那么一嗓子。
吼累了就喝口水润润嗓子,然后开始嗑瓜子。
祁御史打开门的时候孟获正在端着碗喝水。
孟获刚喝两口就听到门打开的吱呀声响,她朝着远处看去,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身披一件外套,手中拿着一盏明灭交替的油灯。
太暗了,看不清脸,只能看见漆黑黑的一片。
夜黑风高去抢劫,估计都没人能看清他长什么模样。
去报官,都画不出什么通缉犯的画像来。
孟获赶紧放下手中的土碗,赶紧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笑得很是坦荡,笑里面还多了几分意想不到的期待。
她以为祁御史还会能再撑几轮呢,但是没想到那么快就出来了。
她就说嘛,她的叫醒服务绝对是不会让大家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