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钦再怎么混,都没有在老祖宗之前动过筷子。
但是孟获——很绝。
大家看在她年纪小,孤儿寡女的在外不容易也没有多说什么。
“孟获,今年三岁了吧。”
吃到一半,孟泽希突然说了一句。
孟获叼着鱼头在啃,含糊的点了点头:“没错。”
“三岁,也该启蒙了是吧。”
孟获:???
启蒙。
不就是上学吗?
她才不。
“还没满三岁呢。还差五天。”
先拖着,五天以后继续拖。
成大事者,怎么能在学堂里和一群小学鸡玩。
达咩。
不要。
夫人听到还差五天就满周岁,像是想到什么:“母亲,既然五天之后获获满周岁,不如就在那天办周岁礼,顺便也给获获正一下名。如何。”
老祖宗听至,自然是乐意之至,这事情,宜早不宜迟。
毕竟是孟家的种。
说不定,是这一带,唯一的种。
“我觉得行。泽希,你觉得呢。”
孟泽希下完早朝回来以为能赶上家里的午饭,谁能想到等了一个时辰才开饭。
如若天天如此,那可不行。
于是就提出来了启蒙一事,启蒙学点规矩,至少提前一个时辰起,他也能在饭点吃顿饭啊。
“祖母,孙儿等下去趟钦天监问问初八日子如何。”
五日后是初八。
孟获才管不管什么生辰和正名,她现在就只想培养属于自己的死士和军队,要无条件服从自己的哪种!
不然靠什么去颠覆朝政,用什么改变未来,用什么去毁灭世界。
孟获突然想到亲娘煮的鸡蛋面,每年娘亲都要煮一碗面以体现当娘的责任,齁咸齁咸的面虽然吃一口喝十口水,但是好歹也是亲娘啊。
孟获在想,要不要给娘亲报个信,说自己在将军府挺好的。
但是又怕亲娘杀过来。
到时候一统霸业的梦想可不就破灭了吗。
亲娘就阻碍自己霸业的绊脚石,孟获直接就否定了这个说法。
吃完饭后就直接就用画笔画了一大串鬼画符一样的东西。
折好找了个信封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