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抬起头:
“刀疤男。”
江小碗愣住了。
刀疤男。
那个当年绑架长老的疯子。
那个最后说“谢谢您让我学会活着”
的男人。
“他……”
江小碗的声音有点涩,“他后来怎么样了?”
老头说:
“他活了九十八岁。走之前,一直在说您。说如果没有您,他早就死了。”
江小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扶起老头:
“不用跪。他教会我的,比我还给他的多。”
老头不懂。
但没再跪。
老头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
最后他说:
“守门人大人,您辛苦了。”
江小碗愣了一下:
“辛苦?”
“嗯。”
老头说,“三百年了,一个人守着这么多名字。肯定很辛苦。”
江小碗没说话。
只是笑了笑。
晚上,傅清辞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
两人坐在桂花树下,吃晚饭。
菜是上午那姑娘送的。
还挺好吃。
“今天来了三个。”
江小碗说。
“嗯。”
“阿月的后人,阿木的后人,刀疤男的后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