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笑了:
“你走了,自然有别人来守。”
“谁?”
“不知道。”
老头说,“可能是你认识的人。可能是陌生人。可能是三百年后的某个人。但总会有的。”
———
他的身体越来越淡。
最后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
“记住。”
他最后说,“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守门人这活儿,永远有人干。”
“但能和你一起干的——”
他看向傅清辞:
“只有一个。”
———
话音落下。
他彻底消失了。
———
江小碗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傅清辞走过来:
“想什么呢?”
江小碗想了想:
“在想……他说的对。”
“什么对?”
“能一起干的,只有一个。”
她抬头看他:
“还好是你。”
———
傅清辞没说话。
只是握紧她的手。
———
回去的路上,那些裂缝还在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