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江小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傅清辞也愣住了。
三百年了,这个破地方一直在裂、裂、裂。
现在居然往回长?
他们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看到了第一个人。
是个老头。
很老很老的那种老。
坐在一块石头上,正对着那些愈合的裂缝呆。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
看到江小碗,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来了。”
江小碗盯着他的脸。
想了两秒。
然后她瞳孔地震:
“你是……第一个守棺人?”
老头点头:
“是我。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你不是……”
江小碗脑子有点乱,“你不是把力量传给我之后就……”
“就死了?”
老头接过话,“对,我是死了。但死的是那边的我。这边的我,一直在这儿。”
他指了指那些愈合的裂缝:
“守着它们。等它们长好。”
江小碗看着那些裂缝。
最小的已经快合上了。
最大的也只剩一条细细的缝。
“这得长多久?”
她问。
老头想了想:
“大概……再三百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