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在,人就还在。
“傅清辞。”
“嗯?”
“等我们也走了,这面墙怎么办?”
傅清辞想了想:
“会有人继续刻。”
“刻什么?”
“刻我们的名字。”
江小碗笑了。
她看着那面墙。
看着那九层密密麻麻的名字。
看着那些她亲手刻下的字。
“那挺好的。”
她说。
远处,那道通道还在光。
静静的。
像一扇永远不会关上的门。
像一座永远不会断的桥。
像一个证明——
人走了,爱还在。
名字在,人就还在。
两百年了。
她还在这里。
他还在旁边。
这就够了。
三百年后的第一天,那扇门亮了。
不是平时那种柔和的、像路灯似的光。
是刺眼的、像太阳掉进地洞的那种光。
江小碗站在往生铺门口,眯着眼看那道冲天的光柱。
三百年了。
她都快忘了这扇门还会整活儿。
“你说它这是抽什么风?”
她扭头问傅清辞。
傅清辞也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可能……到点了?”
“到什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