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一百年,还会有人来看我们吗?”
傅清辞想了想:
“会。”
“为什么?”
“因为那些名字还在。”
江小碗笑了。
她看着那面墙。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
看着那些她亲手刻下的字。
是啊。
名字还在。
人就还在。
“傅清辞。”
“嗯?”
“等我们也走了,这面墙怎么办?”
傅清辞想了想:
“会有人继续刻。”
“刻什么?”
“刻我们的名字。”
江小碗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挺好的。”
夕阳落在他们身上。
落在桂花树上。
落在那面墙上。
落在那些名字上。
一百年了。
人走了。
爱还在。
两百年后。
往生铺的桂花树已经枯死了几十棵,又新种了几十棵。
那面墙上的字,已经刻了整整九层。
最下面那几层,早就被岁月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