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群也沉默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那你说怎么办?等死?”
江小碗看向声音的方向。
是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婴儿在哭。
哭得很响。
江小碗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
“给我三天。”
“三天?”
“三天内,我会启动通道。”
江小碗说,“但通道不是让你们过去逃难。是让两边自由来往。”
“什么意思?”
“意思是,”
江小碗说,“你们可以过去生活,但要守那边的规矩。要工作,要贡献,要和那边的人做邻居,做朋友,做家人。”
“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
江小碗说,“你们不用死。他们也不用死。”
女人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
婴儿还在哭。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
然后她抬头:
“我信你。”
她走向江小碗。
站在她身后。
一个人。
两个人。
十个人。
一百个人。
越来越多的人,从反对的人群里走出来,站到江小碗身后。
最后,刀疤男身边只剩几十个人。
他看着那些人。
看着他们眼中的恐惧和希望。
然后他低下头。
松开手。
刀掉在地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