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树,没有草,没有生命。
只有无数个洞穴,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岩壁上。
那些洞穴大小不一,最小的只能钻进一条手臂,最大的能让三个人并肩进入。
风从洞穴里吹出来。
不是普通的风。
是温热的。
带着某种焦糊味的风。
———
“感觉到了吗?”
江小碗按住胸口。
生命之心在狂跳。
傅清辞点头。
他也感觉到了——胸口那行倒计时的数字,跳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三倍。
蓝婆婆盯着那些洞穴,眼神凝重:
“苗疆的传说里,万窟山是‘眼睛’的巢穴。三千年前,它们就是从这些洞里爬出来的。”
“后来呢?”
“后来……”
蓝婆婆顿了顿,“后来第一个守棺人出现,把它们赶进了那扇门。但这座山,一直留在这里。”
———
三人选了最大的一个洞穴,走了进去。
洞里比想象中深。
走了半小时,前面突然开阔起来。
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
洞壁上,刻满了符文。
那些符文,和矿洞底下的,一模一样。
而洞底中央——
有一个祭坛。
黑色的祭坛。
祭坛上,放着一块石头。
黑色的石头。
和源石一模一样。
———
江小碗走近。
那块石头突然光。
不是金色的光。
是暗红色的。
和那些眼睛的光芒一样。
光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三千年前。
万窟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