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辞没有惊讶。
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那我等你。”
“等多久?”
“多久都行。”
江小碗看着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但她没有擦。
只是握紧他的手。
远处,那些石像开始回归原位。
光柱消失了。
地震停止了。
一切恢复了平静。
但江小碗知道,这不平静。
因为从今天起,她是守门人。
要守三千年。
但有人等。
就不怕。
从复活节岛回来的第七天,往生铺的门被推开了。
江雪站在门口。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穿着那件记忆里褪了色的碎花裙子,头随意扎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和二十三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
江小碗手里的碗掉在地上。
粥洒了一地。
但她没有低头去看。
只是盯着门口那个人。
盯着那张脸。
盯着那双眼睛。
“小碗。”
江雪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妈回来了。”
江小碗的腿动了。
她跑过去。
跑到一半,又停下。
站在距离江雪三步远的地方,盯着她,一动不动。
“你……”
她的声音颤,“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