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有人比你们更可怕。”
“谁?”
江小碗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妈。”
———
话音刚落,玉再次光。
但不是红色的。
是金色的。
熟悉的、温暖的金色。
光芒里,一个人影缓缓浮现。
江雪。
———
那只眼睛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能——”
“你——应——该——已——经——消——失——了——”
江雪看着它,笑了:
“消失?”
“我女儿还在这,我怎么舍得消失?”
她转头,看向江小碗。
眼神里,是二十三年来从未变过的温柔:
“小碗,妈回来了。”
———
江小碗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想冲过去,但江雪抬手制止了她:
“别过来。妈现在只是一道意识,碰不到的。”
“但妈有话要告诉你。”
“什么?”
江雪看向那只眼睛:
“它们不是守护者,也不是囚徒。”
“它们是……逃兵。”
“从三千年那场战争中逃出来的逃兵。”
“它们躲在这里,假装是守护者,骗取一代代守棺人的信任。”